第二百二十四章 跟你有个屁关系?
    对上靳兆书迷茫的眼神,不用他说,郁枝就知道答案了。

    眼神清澈的像当代大学生,一点都不像之前那副凶神降临的样子。

    “现在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郁枝怕他脑子坏得,连不知道都不会说。

    靳兆书眨巴着眼睛点点头。

    “柯委!”杜巧春大喊,“靳团是因为任务受伤的,她怎么能对靳团这样?”

    “怎么哪都有你的事,现在郁医生是以医生的身份帮靳兆书看病的,跟你有个屁关系?”柯洲朝着她招招手,

    “走走走,你赶快的出去,文工团是把你闲的没事干了吗?”

    “看来我要和你们柳团好好的反馈一下了,身为话剧队的话剧演员,在排练期间,频繁外出……”

    杜巧春脸色一变,柳团可不是脾气好的,平日里最烦消极训练的。

    最近有一出新的话剧正在排练中,再过十几天就要演出,队里都在争分夺秒的训练。

    要是在这时候,自己擅自外出的事情被柳团知道了,少不了一顿骂。

    说不定角色都都会被人顶掉。

    想着到这儿,杜巧春装出甜美的笑看向靳兆书,“靳团,那我先走了,晚上排练完再来看你。”

    郁枝已经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了,扯出一丝淡笑,

    “靳团还真是桃花朵朵开,腿瘸了,脑子不灵光了还有痴心的追随者呢。”

    门口的柯洲,立刻转身,不参与这场看似风平浪静的风波。

    这不是他这个光棍应该管的闲事。

    靳兆书就一言不发,神情懵懵的。

    郁枝转头,“柯洲,你确定他只是失忆,不是脑子彻底坏了吗?哑巴了?”

    柯洲一听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脑子好着呢,就是失忆了而已,他会说话的。”

    为了向郁枝证明病床上的人还能说话,柯洲快步走到病床前,双手捧住靳兆书的脸。

    给他做出了嘟嘟嘴的样子,就像金鱼吐泡泡一样。

    柯洲瞪大了眼睛,摇着靳兆书的脸,“靳兆书!快吱一声!你媳妇嫌你是哑巴了,还说你脑子坏了!”

    “松开!”靳兆书拧着眉,双手握住柯洲的手腕,使劲想扒开。

    柯洲一听,瞬间松手,对郁枝笑了笑,“看!还会说话。”

    嗯……

    老天是派他下来搞笑的吗?

    郁枝脑袋上仿佛一群乌鸦飞过,拉了六坨粑粑,“你……先出去吧,我看看他的情况。”

    “好。”柯洲本来还有别的事要做,就先撤了,临走前对郁枝说。

    要是有事就是去办公室找他,不认路的话,随便拉个士兵问一问就行。

    门关上。

    病房内就剩下靳兆书和郁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是记不得出事前的事,还是连人都不认得了?”郁枝探了探他的脉搏。

    脉涩,为血瘀之象。

    还有点虚弱,这个靠时间就能补回来,问题不大。

    靳兆书低着头,声音淡淡的,“都不记得。”

    观了观他的面色,除了有点发白,其他都是正常的。

    眼神也只有些呆。

    郁枝又起身,按了按他的头顶,“疼不疼?”

    “有点……”

    “嗯,是瘀阻脑络。”郁枝下了诊断,为了确定自己的诊断,她又说,“舌头伸出来。”

    靳兆书迟疑了一秒,立刻就伸出舌头。

    舌头颜色暗发紫,舌边、舌尖有瘀斑瘀点。

    她已经有了针灸方向,就是……

    想到了某一个穴位郁枝的耳朵瞬间爆红,那边有点子尴尬。

    她都怕鼻血喷在他的裤头上,那就实在太丢人了。

    郁枝没再说话,默默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针灸包。

    去医院护士借了个铝盒,回到病房把细银针放在盒子里,倒上了滚烫的热水。

    “你,要拿这个扎我?”这是靳兆书第一次跟她主动说话。

    “嗯。”

    靳兆书又看向郁枝,“我们俩是什么关系?听你和柯洲说话,好像我和你很熟吗?”

    郁枝把铝盒里的水倒在了窗外,听到靳兆书的问题,捏着铝盒,回头死死地盯着他。

    “算熟吧,见了七八次面的男女朋友。”郁枝收回眼神,不想和傻子计较。

    这种关系,让靳兆书就惊了,他有女朋友?

    死脑子怎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的,但他对于这个女同志,确实不讨厌。

    不像刚刚那一个,他不说话,那人都能叭叭半天。

    烦了他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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