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那位去打电话的哨兵就回来了。
哨兵把她带进了门口的那个屋里,并说,“柯委说马上就来,麻烦你进屋等一下吧。”
“好。”她进屋后,就感觉一暖,其实屋内就是正常温度。
只是外面更冷,猛地一进来,就回暖了不少。
她一个人在屋内等了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了进门的柯洲。
模样跟上回没什么区别,就是这次穿了厚实的军大衣。
他俩是好兄弟。
郁枝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就是比较平静,“靳兆书呢?他是什么意思,我没见过分手还要女方亲自来问的。”
她直白了当,不拖泥带水,问柯洲也是一样。
面上平静,其实怒火已经烧上脑子了。
头一回谈恋爱,就被人耍了,她能不生气吗?
这都只是小发雷霆了。
柯洲有些窘迫,小动作也是不断,干脆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露出了他的卤蛋头。
“郁同志,不是这样的,兆书他……”柯洲也不知道该怎么对郁枝说靳兆书的近况了。
郁枝不喜欢这种废话,是死是活,不就是一句话吗?
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你直说就行,我没那么空闲,来这儿只是为了有始有终,满足我的好奇。”
柯洲抬起头,眼里坚定地说,“他……失忆了,腿也受伤了,短时间内站不起来。”
这个回答,她只能算是猜对了一半。
一开始,她是猜到对方或许是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
也有想过会很严重。
所以才会有这一次部队之行。
“失忆?”郁枝吐出一口气,失忆不就是瘀血阻络吗?
在中医上,失忆的治疗方法只有两种。
一是:活血化瘀,通利脑络。
二是:开窍醒神,宁心安神。
记不清人,那就是中度的失忆,需要一天吃药一天针灸配合着治疗。
坚持一旬,也就是十天。
“带我去看看吧。”郁枝先去看看,能治的话试试看,她最多只有三天的时间。
所以不是不能久留的。
既然靳兆书失忆了,那他们俩的恋爱可以暂时搁置在‘分手的’的进程上。
先不说每个人的失忆病症都是不一样的。
恢复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她是不会大爱无私到义无反顾嫁给一个失忆,不记得她,并且可能残疾的人。
说她自私也好,任何难听的也罢。
活在这世界上,只要无愧于自己就够了,每个人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
她不信要是她英年早逝了,靳兆书会一生不娶。
回到现实,柯洲带着她到了部队里的医院。
一般部队的医院配置是和省院差不多的,这儿也是很多的家属随军的。
而且对驻地附近的群众,也是开放的,且必须持有大队或者公社的介绍信、病情证明。
除此之外的人,就进不去了。
大西北艰苦,就连这边的医院最高的都只是两层的平房。
其余的就是一整排的平房,都是门诊区。
病房区占了四五排的样子,柯洲领着她去了病房区第四排偏中间的房子。
还是单人间呢。
“就是这儿。”柯洲给她开了门,侧身,让郁枝先进去了。
一进门,就是惊呆了老铁!
so?
Excuse ?
这位正在喂患者吃苹果的红毛衣年轻女士是谁?
谁能解释一下的?
护工吗?
给一位双手健全的人喂苹果,这不应该是她的活吗?
“这……对吗?”郁枝回头看向柯洲。
倒是给柯洲整尴尬了,撸下自己的帽子,抖了抖积雪。
“她……她喜欢兆书来着的,我都说了好几次了,有人能照顾兆书,她偏要来。”
郁枝又追问,“所以,他受伤了,为什么不找我呢?”
“兆书在出发前说过,要是他出现了意外,不要通知你,要是他一个月内醒不过来,让我和你说‘分手’。”
倒是没想到,靳兆书还挺有人样的。
郁枝看了他一眼,送了他一个死亡微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失忆我能治,他的腿,我也治吗?”
“什么!”柯洲整个都得血液都沸腾了,“真的吗?你真的能治?”
之前只知道靳兆书媳妇是医生,但没有人告诉他,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