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是个扎着两条马尾的女生,年纪不大。
看着是没结婚的。
这时候,结婚还是未婚,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彭莎?”沈子实脱口而出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彭莎自顾自地进门,把带的麦乳精放在床旁的桌上。
“子实哥哥,听说你住院了,我就来看看,腿没事吧?”彭莎靠近病床,丝毫没有搭理旁边坐着的郁枝。
扫了眼桌上的残羹,她‘啊’的一声喊出来,“子实哥哥,你的腿都受伤了,怎么能吃这些东西?”
“你看,我专门给你熬了鸡汤。”
沈子实被她那张嘴叭叭叭的说烦了,“彭莎,鸡汤你自己带回去吃,咱俩就是同事关系,我喝这个不好。”
房间内,维持了几秒钟的安静,彭莎脸上瞬间垮了,但为了维持自己看似‘正宫’的身份。
她还是在脸上挤出笑容,极其厚脸皮的坐在了沈子实病床的边上,“子实哥哥,我们的关系,哪止同事,你知道的,我一直……”
“打住!打住!”
沈子实瞪大了眼睛,害怕的屁股都把枕头挤的变形了。
“咱俩,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澄清完,还下意识的瞄向郁枝,见对方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心里是有点伤心的,但他心大,永不放弃!
他爸说过,追妻路漫漫,只要继续坚持,就有成功的希望。
沈子实为了避免误会,又在重新强调了一遍,“彭莎同志,咱们充其量就是认识了两年的研究院同志,除此之外的关系,那是一丁点都没有的。”
“你身后凳子上坐着的,是我目前正在追求的女同志,麻烦你别说让人误会的话。”
好家伙。
郁枝都直呼好家伙,在对自己有好感的女同志面前,大胆开炮。
沈子实你实在是太有实力了!
吾辈楷模!
女同志脸上没挂住,一下就哭了出来,把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不是!”
“你哭啥!”
“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沈子实双手抓紧身下的被单,怕了怕了,说实话还有人承受不住。
既如此,还来这儿干嘛?
是觉得他是什么很心软的人吗?
彭莎被直白的拒绝,说话的声音都结结巴巴地,“子…子实哥哥,你怎么能说这么过分的话呢!”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她有什么好的!”
一下子,彭莎就扭头瞪着郁枝,就跟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看我干嘛?管我啥事,你自己拿不下他。”郁枝双手一摊,又指着沈子实,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沈子实现在腿动不了,就算你现在对她霸王硬上弓,他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有那一秒,彭莎居然觉得郁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甚至还往沈子实的下半身看了一眼,不怀好意地眼神,让病床上的沈子实,心里紧了紧。
“枝枝,你……”沈子实幽怨的小眼神看过去,真是造孽。
喜欢的人给他不喜欢的人支招,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有他倒霉的了。
“行了,彭莎你还是走吧,你不用上班吗?”
“研究院不忙了吗?”
一旁的郁枝抬眼望过去,那双眼睛好像在说,‘你怎么学我说话呢?’
这不就是上回,她对沈子实说的吗?
彭莎被说的,捂着脸跑出了病房,还落下一句,“沈子实!你太过分了!”
留下愣神的两人,彭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郁枝指了指桌上的水果,“对你还挺好的,被你说成这样,都还没把东西拿走。”
她是肯定不客气的,屁股一撅,起身就把装着鸡汤的饭盒拿了过来。
慢慢打开,里面的鸡汤味都扑面而来。
“你真的不喝吗?”郁枝双手拖着饭盒,放在沈子实面前晃了一圈。
“不喝,你喝吧。”沈子实把头偏向一边,他怎么可能会喝别的女同志熬的汤。
要真接了,这不就是直接就被淘汰了吗?
嘿。
鸡汤味道还不错,尝得出来,彭莎是费了心思的,熬的挺久的。
里面的鸡肉都很脱骨,一抿就下来了。
“味道很不错,你没吃真亏了。”郁枝已经炫了一半了,彭莎也是真舍得,用鸡汤来追男人。
也是真爱了。
沈子实靠在铁杆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