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看的手,还是养着比较好,我糙惯了。”
说完,就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可薛中兰明明自己的手上也有红紫,发肿的冻疮啊。
她……其实没必要对自己那么好的。
郁枝陷入沉思,直到关门声响起,才把她推回现实。
提到冻疮,她脑子里好似有一本书弹出,跟搜索引擎里添加了关键字一样,回车一按,就出来了冻疮膏配方。
肉桂6g、干姜6g、红花5g……
记得很详细,做法步骤都写得一清二楚。
药材不难找,倒是可以试试看。
就是这个配方可以再完善一点,药效可以再强大一点。
老古方了。
改一改也是很正常的,用她师傅的话来说,就是‘融入新思想’。
“鸡贼鸡贼,去去去,把我脑子里的药材都给我拿出来。”郁枝又想了想自己要加的,“还有黄芪粉、桂枝粉。”
在里面再加点生姜精油,效果会更好一点,但现在的没有适合的蒸馏工具,也没有那么多的生姜。
哦!
她还有半亩地啊。
差点把最讨厌的种地给忘了。
不过,西北本地几乎不产姜种,这倒是个麻烦事。
且就算有了工具,精油产量太少也是个麻烦事儿。
「不用生姜精油也没事,你要是做出太逆天的冻伤膏,是要被抓走切成片研究的!」
”郁枝手肘撑在桌上,脑袋磕在手掌心,“肚子饱了,不想动,鸡贼能不能帮我做好了放在我的面前。”
「当大爷当的都飘了?给你惯的!上一边梦去吧!」
看看,都这么久的交情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令人心寒,令人失望。
舟车劳顿的,睡一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郁枝盖上被烘的暖呼呼的被子,安详地闭上双眼,手脚都被炕捂暖。
舒服的她,意识渐渐消散,彻底睡了过去。
午饭的一顿,都能把晚饭也一起包圆了。
睡的很满足,但六点一到,鼻尖就钻进来香飘飘的味道。
是……
是!拌面!
那股子拌酱里有醋味,她的挚爱。
“谁,谁在煮面条?”郁枝额头皱起,眼睛睁不开,苹果肌也在用着力,强迫挽留着眼睛。
她听见了柴火在‘滋滋滋’的被火烧着,也看到了灶台上浓浓的白雾。
锅盖盖上,白雾散去,薛中兰的脸露了出来,“醒啦?我给你下了点拌面,还加了一点咸菜丝,起来尝尝。”
不想起。
但想吃。
不!死嘴馋了!
起床起床,她不能这么懒,人家都亲自来她家煮了,就差端到她炕上喂给她吃了。
“起,我马上起。”郁枝裹紧被子,坐了起来,外面就披了件黑色棉袄。
裤子穿的是棉裤。
有点花里胡哨,她一般就是用来在家穿的,不过薛中兰却说很好看。
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美颜滤镜开了十级,大红色的花棉裤还能说好看,真的不是在哄她吗?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她就回了屋,好歹也是睡了一觉的,不刷牙总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尝尝,我加了点辣椒酱。”薛中兰像个妈妈姐一样,给她把面都拌匀成了,放在她面前。
她到现在也不理解,薛中兰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一开始确实是帮了她一把,也确实邀请她吃饭。
那只是因为一个人吃饭略显孤独,正好薛中兰也不是她讨厌的人,而她也想维持爱社交的人设。
就当是多听点八卦。
郁枝双腿盘着,就坐在炕桌旁,拿着筷子,撩起来满满一筷子的面,直往嘴里塞。
她永远信奉,进了自己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嗯!好辣!”
“呼呼呼。”郁枝仰天吐着热气,烫的也是被辣的,她都能表演一段喷火技能了,“好次,这个辣椒酱是你自己做的吗?”
“对!是不是辣的刚刚好?”薛中兰最喜欢捣鼓这些腌菜还有酱之类的,要不是没有足够的口粮,她能捣鼓出更多的好吃的。
郁枝wink了一
薛中兰还是头一回听到‘赞’这个夸奖词,没理解,但也能分析出,肯定是好话。
况且刚刚,郁枝闭上左眼,竖大拇指的时候,特别的可爱。
很像从前在别人家看见的漂亮娃娃,橘黄色的灯光打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