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没有一丝毛细孔,只有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
吃过饭,郁枝起身去洗碗,实在是受不了这么被人照顾,整的她跟公主一样。
洗个碗也没啥事,就冷一会会而已。
oi!
是她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我的太奶啊,你也没托梦告诉我,水会冷成这样啊。”郁枝手刚插进水池,就被冻得缩回了手,攥紧着双手,水珠还挂在她的手上,一滴滴的往下落。
大西北,爆改大北极。
她混了一点热水瓶里的热水,冷热掺了掺才好一点,但最后冲洗的时候,还是冷的她手指都麻木来了。
就好像双手都被无痛剁了一样。
洗好碗,她搓着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造孽,下回当个公主吧。
不能说她娇生惯养,只能说她命好。
回到屋子,薛中兰还在,给她擦着灶台。
“别忙活了,我来就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屋里炕烧了没?”郁枝抢过她手里的抹布,自己擦了起来。
薛中兰,“还没,不急。”
“没烧,你就拿了被子和我睡吧,省得回去浪费柴火了,我这儿柴火还够的。”郁枝去省里那天就捡了不少柴火。
但还是要再买一点,不然到过冬肯定是不够的。现在一入冬天,她就不想出去,只想猫在家里。
坐在灶洞前,把双手伸进灶洞取暖,馋的时候还会放个红薯,埋在底下,上面隔开了会有熊熊燃烧的柴火。
夜间,淌泥河大队的人都进入梦乡,所有的窑洞都是漆黑一片,唯独知青院靠北边的那处窑洞还隐隐约约亮着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