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厚实的木头案板剧烈摇晃。
案板从中间裂开一道深深的缝隙。
旁边放着的粗瓷水瓢直接被震落。
“啪嗒一声。”
水瓢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他们居然还敢找来!”
贺擎野咬牙切齿地低吼。
声音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当年没弄死我。”
“现在还想赶尽杀绝!”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烧火棍。
木柴散落一地。
他周身原本收敛的杀伐之气彻底爆发。
那是真正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煞气。
整个厨房的温度骤降。
他双眼爬满恐怖的红血丝。
他死死捏着那张信纸。
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门外。
林阮端着一个粗瓷大碗停在后门口。
碗里装着刚打上来的凉井水。
她透过门缝看着厨房里的男人。
她被这股极其危险的气场死死震慑。
这不是那个只会低头劈柴的糙汉。
这是一把沾满血的刀。
一把随时能要人命的刀。
林阮端着碗的手指微微发颤。
碗里的井水晃荡起来。
水波一圈圈荡开。
几滴井水溅在她的手背上。
冰凉刺骨。
贺擎野背对着后门。
他高大的背影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
他手里的信纸被捏成了一团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