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呢!”一个长相明艳的女人对身旁的少年说道。
“嗯妈,我们得做点什么才行。”叫阿珩的少年好像刚刚接收了很多信息似的,有点呆呆的。
“看来,得回去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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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人了?看来老夫是没有眼福喽。”玄龟长老略感可惜,毕竟是小核桃第一个自己独立完成的可以保持下来的阵法盘。
“对不起,长老爷爷。”小核桃听出了玄龟长老话里的失落。
“没有对不起啦,小丫头,那是你的东西你想给谁都是对的,就是有点可惜没有看到你的作品,上次那次对战也没有留下阵法来,不过你之后肯定会有更多阵法盘的。”
接下来的半天,小核桃在玄龟长老学习阵法,晚上由景晨雨带她回她的院子,和滚滚一起打坐后就一起睡觉了。
清晨的青云宗比往日热闹了几分。
主峰议事殿前的广场上,十几道身影或站或坐,交谈声此起彼伏。这些人服饰各异,有的身着素白长袍,袖口绣著流云纹样;有的披着玄色斗篷,腰间悬著异形法器;还有的穿着鲜明的赤红劲装,周身隐隐有火焰般的灵气流转。
他们都是昨夜或今晨陆续抵达的——来自修仙界东胜神洲的大宗门和势力的代表。
几天前那场虫潮虽然被青云宗击退,但那漫天的紫黑色虫云、那些诡异的噬灵虫,以及最后从虚空中裂开的缝隙里涌出的魔气,都如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其它地方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类似事件。
一时间,修仙界人心惶惶,各宗各派纷纷派人打探消息,而消息最灵通、最先发现的青云宗,自然成了众人追问的焦点。
夜砚秋带着小核桃到议事殿时,殿内已经坐满了人。
他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骤然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青玄宗的夜峰主。”
“掌门的师兄亲自来了?之前这种场合他可是不来的”
“这便是夜峰主新收的那位三岁半便炼气后期的天才幼童?”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明显压低了许多。小核桃有些不自在地往夜砚秋身后缩了缩,滚滚趴在她肩头,竖起耳朵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别怕。”夜砚秋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温和,“今日只是让你来旁听的,掌门和诸位长老都在,不会有事的。
“嗯。”小核桃乖巧地点点头,但还是紧紧攥著夜砚秋的衣角。
夜砚秋带着她走向右侧的旁听席,那里已经摆好了两个蒲团。江鹤杨坐在主位上,见他们来了,微微颔首示意。他今日穿着正式的玄青长袍,襟口绣著青云宗的宗门徽记,眉宇间的威严比平日更重了几分。
小核桃乖乖地在夜砚秋身边坐下,滚滚从她肩头跳到膝盖上,紫色的眼睛好奇地转来转去。
这时,殿门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太虚宗清虚真人到——”
“玄天阁萧阁主到——”
“万剑门赵门主到——”
三位在修仙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联袂而来,一时间殿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为首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白袍胜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气,那是太虚宗独有的“太虚紫气”,据说修炼到极致可以洞悉天机、预知未来。他便是太虚宗当代宗主,清虚真人,化神后期的修为,是在场众人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紧随其后的玄天阁萧阁主是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颧骨高耸,双目如鹰隼般锐利。他身后背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鞘上镶嵌著七颗颜色各异的宝石,隐隐透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最后那位万剑门赵门主则是个魁梧的壮汉,浓眉大眼,声如洪钟,还没走近便大嗓门地嚷嚷起来:“江掌门!这次的事可不得了,我们万剑门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那虫子和魔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鹤杨起身相迎,拱手道:“三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入座,容江某细细道来。”
清虚真人微微点头,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夜砚秋身旁的小核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位便是传闻中夜砚秋新收的小弟子?”
“正是。”夜砚秋起身说道,“小核桃,这是清虚真人,向前辈问好。”
小核桃连忙站起来,有模不学样的行了个礼:“小核桃见过清虚爷爷,见过萧叔叔,见过赵爷爷。”
她说话奶声奶气的,但礼数却是一板一眼。清虚真人捋著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好孩子。听闻你悟性很高啊!”
“是是吗?嘿嘿。”小核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要不要来我太虚宗啊?”清虚真人像个诱拐小孩的人贩子,没有办法,太虚宗修炼的功法太过特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