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趴在她膝盖上，金色的毛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它半眯著紫色的眼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著小核桃的手腕，像是在给她打气。
夜砚秋坐在旁边的蒲团上，手里捧著一盏灵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他的目光落在小核桃身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小核桃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空中凝成一缕淡淡的青烟，很快消散了。
“师尊，我好了！”她仰起小脸，脸颊重新有了血色。
夜砚秋放下茶盏，伸手在她头顶探了探，微微点头：“灵力恢复了八成，不错。剩下的慢慢恢复就行，不用急。”
江鹤杨已经把那九瓶杀虫剂收好了，正拿着一张传讯符低声吩咐著什么。听到这边的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小核桃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小核桃，你今天立了大功。”
”小核桃不好意思的笑着，然后又想起什么，歪著脑袋问，“师尊，我们现在就学空间法术吗？”
江鹤杨看向夜砚秋，后者把茶盏往矮几上一搁，站起身来：“急不得，空间法术又不是一天能学会的。你师尊先带你回闲云峰，把基础的东西讲清楚，再慢慢练。”
“可是，掌门师叔，我还要学阵法，而且我好久都没有去学堂了。”
“嗯？这确实都是要学的，我想想哈！”江鹤杨摸著下巴想着办法。
“学堂可以先不去，学堂主要就是教一些修仙界的一些常识，还有识字，到时候可以叫你哪个师兄或者师姐来教你就行了。至于阵法，是肯定还有继续学习的 那就要分配好时间了，嗯”
“那就上午我去你小院学习空间法术的知识，下午送你去玄龟长老那学习阵法，你这么就没去，他该要亲自来找了。不过这样会很累的喔，你可以吗？”夜砚秋提议道。
“我可以的！”小核桃挺起小胸脯，眼神亮晶晶的，没有半点犹豫。
夜砚秋看着她这副干劲十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好，那就这么定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上午学空间法术，下午学阵法，晚上还得打坐恢复灵力、给你外公传东西。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到时候可别喊累。”
“我才不会喊累呢！”小核桃鼓起腮帮子，“我可是炼气八层的大修士了！”
“是是是，大修士。”夜砚秋笑着站起身，朝江鹤杨摆了摆手，“师弟，那我们先回去了。杀虫剂的事你看着办，有急事传讯。”
江鹤杨微微颔首：“去吧。小核桃，好好学。”
“是，掌门师叔！”
夜砚秋把小核桃抱起来放在肩膀上，滚滚自觉地跳到小核桃怀里，两人一兽出了偏殿。外面的晨光已经变成了明亮的金色，洒在青云宗的群山之间，云雾在山腰缓缓流动，像一条条白色的绸带。
回到闲云峰的小院，夜砚秋把小核桃从肩膀上放下来，自己走到石桌前坐下，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在开始学空间法术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夜砚秋竖起一根手指，“什么叫‘空间’？”
小核桃歪著脑袋想了想：“就是地方？房子里的地方是空间，院子里的地方也是空间，天上飞的地方也是空间？”
“对，也不全对。”夜砚秋指尖亮起一点青芒，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你说的这些都是‘空间’的表现形式。但空间的本质，是一种‘存在’的容器。万事万物都在空间之中，没有空间，就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远近高低，一切都挤在一起，什么都分不清。”
小核桃似懂非懂地眨眨眼。
“我换个说法。”夜砚秋指了指院子里的花圃，“你看那些花，每一朵都开在不同的位置，对吧？这朵在东边，那朵在西边，它们之间有距离，因为有空间把它们隔开了。如果我把空间抽走，它们就会撞在一起。”
他从花圃里捡起两片落叶，放在石桌上，“假设这两片叶子是两个东西。现在它们之间有一段距离，你想把一片叶子拿到另一片叶子旁边，要怎么做？”
“伸手拿过去呀。”小核桃不假思索地说。
“对，你的手从这边移动到那边，这就是‘穿过空间’。”夜砚秋说著，把一片叶子挪到另一片旁边，“但你有没有想过——能不能不移动，直接让它们在一起？”
小核桃愣住了。
“不移动怎么在一起？”
“这就是空间法术要解决的问题。”夜砚秋将那枚玉简推到小核桃面前，“空间法术的核心，不是‘移动’，而是‘折叠’。你想象一下，这两片叶子之间有一张纸，把它们隔开了。正常情况下，你要从纸的这面走到那面，得绕过纸的边缘，或者捅破纸钻过去。但如果我把纸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