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片叶子之间的空气当作“纸”，双手虚虚一合，“这张纸的两面就贴在一起了。你不需要走很远的路，只需要在这‘折叠’的地方迈一步，就从这边到了那边。”
“可是纸折起来，纸上的东西不会皱吗？”小核桃问了一个出乎夜砚秋意料的问题。
“问得好。”夜砚秋眼中闪过赞许，“普通的纸折起来，纸上的东西当然会皱。但空间不是普通的纸。空间折叠时，空间内部的一切都会跟着折叠，而你——作为折叠的执行者——不会感觉到任何‘皱’。因为你本身也在空间中，空间怎么折，你就怎么走。只有从外面看的人，才会发现你突然从这边消失，从那边出现。”
“就像就像我之前在秘境里，从蓝月湖穿过紫金哥哥开的那个通道，一下子就到了林间空地？”小核桃眼睛一亮。
“没错！紫金树灵给你开的那条‘青木径’，本质上就是一种空间折叠——他把两处的空间壁障打通，建了一条固定的折叠通道。”夜砚秋赞许地点点头，“你已经亲身体验过空间折叠的效果了，这就是最好的入门课。”
他让开位置，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空地。
小核桃乖乖地跑过去，盘腿坐好。滚滚从她怀里跳下来，蹲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歪著脑袋看热闹。
“闭上眼睛。”夜砚秋的声音变得平缓而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不要去想灵气，也不要去想丹田。把你的神识放出去，不是往外看，而是去‘摸’。想象你的神识是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去触摸你周围的空气。”
小核桃依言闭上眼睛，将神识缓缓释放出去。淡青色的神识波动如同水纹般向四周扩散——石桌、石凳、花圃、竹叶，一样一样清晰地浮现在她的感知中。
但夜砚秋说的不是“看”，而是“摸”。
她试着换了一种方式。不再用神识去“照亮”周围的事物，而是像在黑暗中伸出手一样，用神识去触碰、去感受。这在她上午恢复灵力时只是略微尝试，现在则需要真正沉进去。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虚无感。
然后，极其细微地，她的神识触碰到了一层——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不是空气，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细微、更致密的“膜”，无处不在，包裹着一切。
“感觉到了吗？”夜砚秋的声音适时响起，“那种若有若无的阻力，像是摸到了一层极薄的水面。那就是空间壁障。它本身是平滑的、完整的，但可以被灵力撬动。”
小核桃的心神微微一动。那层“膜”确实存在，薄得几乎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她用神识轻轻推了推，那层膜纹丝不动，只有一阵细微的涟漪从触碰点向外扩散，转瞬即逝。
“我摸到了！”她惊喜地睁开眼睛，“像一层很薄很薄的水！”
夜砚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竟然尝试一次就。他微微点头：“很好。感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撬动。空间壁障本身有张力，你轻轻碰它，它只会漾开一圈涟漪；但如果你用灵力集中在一点上，用力往里钻，它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这就是传送门的原理。”
他指尖亮起一点青芒，在空气中轻轻一划。小核桃清楚地感觉到，那层空间壁障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边缘闪烁著银白色的微光，很快又合拢了。
“最简单的空间法术，是‘瞬移’——不是真正的瞬移，只是在空间壁障上开一个极小的口子，钻过去再合上。距离越短越容易，越长越难。你现在要练的，就是在身前一步的距离内，撕开一道能容纳你通过的口子。”
“一步？”小核桃眨了眨眼睛，“那不是跟迈一步差不多？”
“对初学者来说，能把‘迈一步’变成‘闪一步’，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夜砚秋笑着说，“别小看这一步。战斗中，一步的差距就可以决定生死。更何况，这是你理解空间的起点。等你把这‘一步’练熟了，就可以试着两步、三步，然后是传送物品，最后才是真正的传送门。”
小核桃用力点头，重新闭上眼睛。她将神识再次探出，找到那层若有若无的空间壁障，然后按照师尊教的方法，将灵力凝聚成极细的一缕，像针尖一样，朝着壁障上的一点刺去。
壁障微微凹陷，但没有破。
她又试了一次，灵力凝聚得更细更锐。壁障凹陷得更深了，但还是没有破。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小核桃的额头上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比早上在偏殿尝试时更加投入。她能感觉到那层壁障就在那里，每一次灵力针刺都让它变形，但就是差那么一点，撕不开那道口子。
就在她有些着急的时候，夜砚秋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急。你的灵力凝聚得还不够锐。想想紫金树灵教你的——草木看似柔软，但根系能穿透最坚硬的岩石。不是靠蛮力，是靠耐心和专注。把你的灵力想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