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问你，你第一次打靶的时候，第一枪打中了几环？”
赵磊愣了一下：“零零环。”
“第二枪呢？”
“零环。”
“第三枪？”
“零环。”赵磊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打了整整一个月的零环才开始上靶。”
唐承骁点点头：“那你后来是怎么学会打靶的？”
赵磊沉默了。
“不是因为天赋，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你一直在坚持。”唐承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打了多少发子弹才学会的，你自己还记得吗？”
“八千多发”
“八千多发。”唐承骁重复了一遍，“你用八千多发子弹才成为神射手，凭什么觉得修炼三十分钟就能成功？”
赵磊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修炼不是打靶。”唐承骁环视众人，“打靶有明确的反馈——打中就是打中，没打中就是没打中。但修炼没有。你们今天感知不到灵气，不代表明天也感知不到。感知到一点灵气，不代表能引导它进入体内。这是一场持久战，考验的不是你们的身体素质，而是你们的意志。”
这个时候，方远来了，“承骁，小核桃那边传来了聚灵阵，能够聚集灵气，我拿来给你们。”
方远把一个圆盘拿给唐承骁，“这个需要一点灵力注入，才可以用。”
“好，我现在可以熟练运用我的灵力了。”
“那就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方远走后，唐承骁催动聚灵阵，将众人覆盖在里面。
“好了，现在灵气比较浓了，成功的概率高了，相信自己是可以的。”
又过了一会，林昭感觉到了空气里发著光的东西，应该就是灵气，他试图把他们引导到身体里，在快进入的时候突然散开了，林昭看见了希望，又尝试了好多次。
有了！”林昭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感觉肚子这里暖暖的，应该就是丹田的位置。”
唐承骁赶紧过来，探知了他的身体，发现确实是引气入体成功了，这么快就有两个人成功了，胜利就在眼前。
其他人也重整旗鼓，努力感受着。
陈海潮举起手来，“我好像也成功了。”
接着是李洪亮，然后是王建国
一个接一个，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有了感知。虽然还很微弱，虽然还很不稳定，但突破——终于来了。
但也有人始终没有感觉。
赵磊、赵刚、周大海八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训练结束后，这八个人没有离开，而是聚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唉”赵磊长叹一口气，“我就说嘛，有些人天生不是这块料。”
“别这么说。”周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还没结束吗？不要说丧气话。”
很快两天就过完了，剩下的人还是没有成功。
“你们不要气馁，两天只是一个开始，你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尝试，要相信自己。”唐承骁鼓励著剩下的这些人。
“修炼讲求缘分，缘分未到，强求不得。但只要你们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唐承骁的话让那八个人陷入了沉默。他们望着远处已经开始尝试灵气运行方法的同伴，眼神复杂——有羡慕，有不甘，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报告，”赵磊突然站起来，挺直腰板，“如果…如果我们一直无法修炼，是不是就意味着…要离开这里？”
这个问题让其他七人同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同样的担忧。
唐承骁看着他们，缓缓摇头：“不。修炼只是你们要学习的技能之一。即使无法修炼，你们仍然是这支特殊部队的一员，仍然有你们的价值。”
“可我们”赵刚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会拖后腿的。”
“谁说你们会拖后腿？”方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特种部队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一支真正的队伍，需要各种人才。”
“我也不会修炼，但你们觉得我会离开这里吗？”
唐承骁点点头：“方远说得对。你们是经过层层选拔才留下来的精英。修炼这条路，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甚至走不了。但这不代表你们没有价值。未来我们要面对的任务多种多样，需要各种能力的配合。”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八张略显颓然的面孔：“但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不要因为暂时没有进展就放弃尝试。修炼是玄妙的过程，有时候突破就在一瞬间，在你们最不经意的时候。”
接下来的日子里，训练基地呈现出两种不同的节奏。
成功引气入体的八人跟随唐承骁进入下一阶段的学习——如何引导灵气在体内运行，如何储存，如何运用。他们在聚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