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核桃想了想。“师尊教我的。他说要慢，要稳，要把每一条经脉都走透。”

    老讲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师尊说得对。继续这样练。”

    “好！”

    老师走到前面去了。白芷在旁边小声说：“小核桃，你好厉害。我修炼了一年多，才感觉到经脉。”

    “是师尊教得好。”小核桃说。

    “你师尊对你真好。”

    “嗯！”小核桃笑了，“我师尊最好了。”

    修炼课结束后，小核桃抱着滚滚走到院子门口。门口站了好多人，有来接孩子的家长，有聚在一起说话的小朋友。她在人群里找师尊。

    没找到。

    她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小核桃！”一个声音从上面传来。

    她抬起头。师尊站在院子的围墙上，衣袂飘飘，头发被风吹得散在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师尊！你怎么站那么高！”

    “看得远。”夜砚秋从墙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走吧，带你去后山。”

    “好！”小核桃把滚滚举起来，“师尊，滚滚今天很乖，没有乱跑。”

    “嗯，奖励它一根胡萝卜。”

    “叽！”滚滚叫了一声，耳朵竖起来了。

    夜砚秋把小核桃抱起来，放在肩膀上。小核桃坐在他肩膀上，两只手抱着他的脑袋，滚滚蹲在她怀里，三个人往后山走去。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山峰在金色的阳光里，像一幅画。风吹过来，带着竹叶的清香和远处膳堂飘来的饭菜香。

    “师尊。”

    “嗯？”

    “下午的修炼课，讲师夸我了。”

    “夸你什么？”

    “夸我这么快就能感觉到经脉。白芷说她修炼了一年多才感觉到，我才修炼了几天就感觉到了。”

    “嗯，你很厉害。”

    “是师尊教得好。”

    夜砚秋笑了一下，没说话。

    小核桃趴在他的脑袋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边的云被夕阳染成了粉色和橙色，像一大块棉花糖。她想起妈妈，想起外公，想起家里的每一个人。

    她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但是她知道，他们一定在想她。晚上要再试试能不能连接成功。

    她很想他们。

    “师尊。”

    “嗯？”

    “我会好好修炼的。”

    “嗯。”

    “我会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

    “嗯。”

    “然后我就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了。”

    夜砚秋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远处。夕阳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眼睛染成了金色。

    “好。”他说，“师尊等你。”

    小核桃笑了，把脸埋进师尊的头发里。师尊的头发很软，很滑，有一股松木的香味。

    她闭上眼睛。

    风吹过来，暖暖的。

    她觉得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