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的时候，灵气是怎么走的？”

    小核桃感受了一下。灵气走得很慢，很稳，每走过一条经脉，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从这里到那里，从那里到那里，像一只小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

    “它走得很稳。”小核桃说，“每一步都走得很清楚。

    “对。这就是稳。”夜砚秋说，“你之前跑得太快了，很多经脉都没有走透。现在慢下来，把每一条经脉都走透了，以后的修炼才会更顺利。”

    小核桃点了点头，继续让灵气在身体里慢慢地走。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很慢，比平时慢了好几倍。但是她能感觉到，灵气走过的地方，比以前更暖了，更充实了。

    “好，停。”夜砚秋说。

    小核桃睁开眼睛。师尊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里面有光在转。

    “你感觉到了什么？”他问。

    “暖暖的。”小核桃说，“比以前更暖。”

    “还有呢？”

    “还有”小核桃想了想，“还有我好像能看清楚灵气走的路了。以前是模模糊糊的，现在清楚了一点点。”

    夜砚秋点了点头。“这就是稳的好处。等你把每一条经脉都走透了，你的修炼速度会比现在快很多，经脉也会得到淬炼变得更坚韧。”

    “可是师尊，你不是说要慢吗？慢怎么会快？”

    “慢是为了快。”夜砚秋说，“就像你种花，种子种下去，要慢慢浇水、慢慢施肥，它才会长得快。你要是天天拔它一下，它就长不起来了。”

    小核桃想了想，觉得师尊说得对。她突然想到之前在秘境里的时候，她把一颗紫金果的果核埋在蓝色的草丛里，后来忘了去看了，不知道长了没有。

    “师尊，我明白了。”她说。

    “明白就好。”夜砚秋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来，师尊教你一个好玩的东西。”

    “什么好玩的东西？”

    “把你的剑拿出来。”

    小核桃从背包里拿出那把师尊给她做的小木剑。木剑很小，比她的手长不了多少，剑柄上刻着一朵小花。她握著剑柄，觉得刚刚好，不重不轻。

    “好，现在把灵气引到剑上。”夜砚秋说。

    小核桃把灵气从丹田里引出来，顺着手臂走到手上，再走到剑上。木剑的剑尖亮了一下，亮亮的，像点了一盏小灯。

    “亮了亮了！”小核桃高兴地叫起来。

    “嗯，亮了。”夜砚秋也拿出自己的剑——是一把青色的长剑，剑身上有流水一样的纹路。他把剑横在身前，剑尖也亮了一下，比小核桃的亮多了，像一轮小太阳。

    “师尊的剑好亮！”小核桃羡慕地说。

    “等你变得更厉害了，也会这么亮。”夜砚秋把剑收起来，“现在，你拿着剑，试着砍一下那块石头。”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块大石头。石头是青色的，圆圆的，大概到小核桃的腰那么高。

    小核桃走过去，举起小木剑，用力砍了一下。

    “啪。”

    木剑砍在石头上，石头纹丝不动。小核桃的手被震得有点麻，她甩了甩手。

    “不是这样砍的。”夜砚秋走过来，蹲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不是用力，是用灵气。你把灵气引到剑上，让剑自己去砍，你不要用力。”

    小核桃又试了一次。她把灵气引到剑上，剑尖亮了。然后她轻轻地挥了一下——没有用力，就是轻轻地挥了一下。

    “咔嚓。”

    那块青色的大石头裂开了一条缝。

    小核桃愣住了。

    “裂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石头，“师尊你看！裂了！”

    “看到了。”夜砚秋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这就是灵气的力量。你不用力，它自己就会砍。”

    小核桃蹲下来，摸了摸石头上的裂缝。裂缝很细，但是很深，从石头的顶部一直裂到底部。她用指甲抠了抠，抠下来一小块碎石。

    “好厉害。”她小声说。

    “厉害吧？”夜砚秋笑了，“以后你每天练这个。不是练砍石头，是练把灵气引到剑上。什么时候你能让剑尖亮一炷香的时间不灭，就算入门了。”

    “一炷香是多久？”

    “大概就是你吃一顿饭那么久。”

    “那我可以！”小核桃说，“我吃饭可慢了！能吃好久！”

    夜砚秋被她逗笑了，笑得弯了腰。“好好好，你吃饭慢，你一定行。”

    小核桃也笑了。她把小木剑举起来，对着阳光看。木剑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剑柄上的小花好像在发光。

    “师尊。”

    “嗯？”

    “谢谢你。”

    “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