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叫回春丹。”林亦铮说，“它是从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地方传来的。”
他顿了一下。
“一个月前，我的爱人林婉，恶性肿瘤晚期，被多家医院判定生存期不超过两个月。用了这颗丹药的百分之一之后，她的肿瘤完全消失，身体机能恢复至正常水平。”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陈景行站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小药丸。“你说什么？”
“我说，这颗丹药治好了一个恶性肿瘤晚期的病人。”林亦铮看着他，“陈院士，你需要看病历吗？”
“当然要看！”
林亦铮把林婉的病历和治疗后的检查报告递给他。陈景行接过去，一张一张地翻，翻得很快，但是看得很仔细。他的手在发抖。
“这不可能。”他翻完之后，抬起头，“这根本不可能。肿瘤标志物全部正常？影像学检查没有发现任何病灶？这”
“这就是事实。”林亦铮说，“而且，这颗丹药的剩余部分，就在这里。我们要研究它，分析它的成分，搞清楚它是怎么起作用的。”
“从哪来的？”旁边一个专家问，“这东西从哪来的？”
林亦铮沉默了一会儿。
“从另一个世界。”他说，“从一个可以修炼的世界。我三岁的外孙女，现在就在那个世界。这颗丹药，是她传回来的。”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林亦铮说，“但是你们手里有保密协议，你们面前有病历和化验报告，你们马上会看到更多的证据。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需要你们工作。”
陈景行慢慢地坐下去。他盯着那颗小药丸，眼睛里有光在闪。
“我工作。”他说，“不管这东西从哪来的，我工作。”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
林亦铮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墙上的屏幕亮了，画面里是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上好的云纹长袍，头发扎着两个小揪揪，坐在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怀里抱着一只金色的兔子。
“妈妈！你什么时候打电话来的？我刚修炼完！”
屏幕上的小女孩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就是我的外孙女，唐枝瑶。”林亦铮说，“她现在在修仙界，青云宗，闲云峰。她的师尊是夜砚秋，青云宗的长老。她的师兄师姐都很照顾她。她每天都会和家里人通话，每天都会告诉我们她在那边的情况。”
会议室里的人看着屏幕上的小女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亦铮对着屏幕说：“小核桃，这些叔叔伯伯想看看你那边，可以吗？”
“可以呀！”小核桃把屏幕转了一圈。蓝天，白云，青山，竹子，石桌，石凳，白墙黑瓦的房子，还有一棵大树，树叶在风里沙沙响。“这是我的院子！师尊给我的！好看吗？”
“好看。”林亦铮说。
“外公，那个丹药你们研究了吗？能做出一样的吗？”
“还在研究。这些叔叔伯伯就是来研究它的。”
“那叔叔伯伯们要加油哦！我在这里也会多攒积分，多买丹药传回去！”
陈景行看着屏幕上的小女孩，眼眶红了。
“小核桃，”他的声音有点抖，“谢谢你。”
“不客气！叔叔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多好多丹药！”
屏幕暗了。通讯断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陈景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我干了三十年的生物化学，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他重新戴上眼镜，看着那颗小药丸，“但是不管它是什么，我会把它研究清楚。”
“算我一个。”旁边一个专家说。
“也算我一个。”
林亦铮看着这些人，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在这里工作。吃住都在这里，不能出去，不能打电话，不能和外界联系。你们的家人会被告知你们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时间不定。有什么需要，现在说。”
“我需要我的助手。”陈景行说，“他跟了我十年，没有他不行。”
“名字。”
“宋知意。三十一岁，中科院副研究员，跟我做过七个项目。”
林亦铮看了周远航一眼。周远航点了点头——这个人也在之前的筛查名单里，背景干净。
“可以。明天到位。”
“我需要一台高分辨质谱仪。”另一个专家说。
“三天之内到位。”
“我需要”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