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过来做背调,好象就是为了他弟!”
“也不知道他弟和咱附近那大混混,整天鼓捣些什么?”
“那能干啥好事?”
“这帮不正经的人就该都抓起来……”
沉清秋在外面晃悠了许久,将近下班点才回到家。
她没有告诉父母自己被开除的事情。
说了又能怎样?
换来的只不过是更加严厉的批评。
母亲看她行为举止怪异,本能以为又是读书读傻了。
私下嘀咕了几句“看书没用”这样的话语后,就不再管她。
沉清秋坐在床边座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过往的居民。
脑子里想起的却是王向阳,尤其是第一次相亲时问的那个问题。
“向阳同志,你觉得每天都过着重复的生活,会不会感觉没意思?”
短暂回忆后,沉清秋喃喃自语:
“是啊,我不再重复每天一样的生活了。”
“但是却更加羡慕向阳同志你那样,每天在重复中查找不重复的人生。”
沉清秋的弟弟到底做了什么?街道甚至为这事把她辞退了?
她不知道,因为她弟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根本见不到人。
原来就在前几天,他弟沉楠一直嚷嚷着要跟东爷做笔大买卖。
在那个年代,一帮混混能做出什么好勾当?
无非就是坑蒙拐骗那一套呗!
可东爷将这帮小年轻的钱收上去后,并没有立刻出手。
反而带着这帮人先去理发店挨个剪头,把那些个痞里痞气的混混头,飞机头全剪成了利落的大板寸。
有些小混混摸不清老大想要干啥,拒绝理发,被那东爷薅出来一顿胖揍。
这些人说是混混,其实都是些半大的孩子,哪里禁得住这样的吓唬,他们见一人挨揍,全都变得老实巴交。
东爷带着所有人理完发,不知道又从哪找来好些个白衬衫和藏青色涤纶裤子。
每个人发了一套,让这帮人穿上。
好家伙,当这帮小年轻穿上这一身行头,那气质立马变得不一样了!
利落板正!!
这哪里是什么混混?
分明是一群积极向上的‘先进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