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住老城西大街那一片市井地儿,家中父母死的早,很小的时候就出来讨生活。
身边那胖瘦二人组,是她收的小弟,本质上也是孤苦之人。
早些年她下乡当过知青,结识了些南北各地的关系,前些年回来后暗地里做起了倒卖的小买卖。
虽说赚得不多,但每天过得很积极。
她刚刚的行为全落在了王向阳一行人眼里。
只不过柳红和赵林海不认识她,也没闹明白她是来干啥的。
王向阳看着胡姐那张憋屈的脸,好想朝她说一句:
你是来拉屎的吧!
胡姐凭着多年市井的经验,赶忙改口:“同志,你们认错人了!”
“我只是来买凉糕的,凉糕真好吃啊!”
说罢直接从摊位上拿起一块儿凉糕塞进嘴里。
可是赵柳红不干了,自己和赵林海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哪能让别人这么随便吃呢?
不行!
得给钱!
她上前两步,刚想说道说道,却被王向阳拉住。
只见王向阳抽出一张包油纸,将那几袋子话梅粉和不知名的玩意塞了进去,又装了一斤蛋糕进去。
同时给联防打招呼:“同志,这同志就是往我这买了一斤蛋糕!不是来干坏事的!”
胡姐听到王向阳这么说,明显有些出乎意料。
刚刚可是她来找茬的,这人怎么还替他说话?
不过她快速将那包点心接了过来,用手掂量掂量,里面很重,根本不是一斤的重量。
两名联防看王向阳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太过深究。
“原来不是找事儿的。”
但是临走时还放了几句狠话:
“不是你,也给我小心点!”
胡姐看着联防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一脸轻松的王向阳,一时之间脑子有些发空。
他打开纸包,几块蛋糕铺在上面,那几块儿遗失的玩意就在下面垫着。
“胡姐,你那茶砖就当我们买了,给你放了一斤多的蛋糕!”王向阳端起茶缸子比划了一下。
胡姐撇了撇嘴,也不再计较刚才的那些不愉快。
”说完便独自离开了。
“向阳哥,她是干嘛的?你为啥要给她装一斤蛋糕?”
“她呀,一个女倒爷!我捡了些东西,是她的,她过来取。”
“没啥事儿,就是这么简单!”
王向阳三两句话把这事带了过去,柳红也没再多问,转身忙自己的摊子去了。
可另一边,纺织厂街道办那边却不太平。
今天中午,沉清秋刚进办公室,就被街道主任单独叫到了走廊尽头。
主任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神色郑重地跟她说了一件事。
“清秋同志,街道办这边研究了一下,觉得你暂时不太适合继续上班了。”
沉清秋一听,身体颤斗了一下,脸色微微改变,但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主任,为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低沉:“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又或者犯什么错误了?”
主任摇了摇头,他也觉得这个决定有些残酷,可谁叫沉清秋家里有问题呢?
“那……因为我经常看书,和大家不合群么?”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可想错了。
主任叹了口气,依旧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全家现在就指着她当临时工养呢,这工作咋能说辞就辞呢?
主任不想点那么透彻,但是也不忍她这么可怜:
“还有就是,回去多管管你弟吧!”
撂下这话后,主任就独自走开了,只留沉清秋一人在楼道里!
管管我弟,这四个字一直在她脑中盘旋。
她弟怎么了?
不是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去了吗?
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件事被开除?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只是自言自语地“哦”了一声。
没有大哭大闹,也没有表现出怎样的情绪。
她静静回到办公室,看到的却是同事们刚刚停下的窃窃私语。
“别说了,她回来了!”
沉清秋心里其实很难受,但她没有表现,也不知怎么表现。
她安静地收拾着桌子上的每一张纸,每一根笔,直到将桌面上擦拭得一尘不染,才背起小布包离开了。
那些同事们见她走后,又交头接耳地聚在了一起:
“听说了没,前几天纺织厂保卫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