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两圈,收紧;
右边的那根贴上了她脖颈的左侧,不是缠,是贴,那片薄薄的、半透明的鳍膜轻轻地、像是试探一样地,贴在了她颈侧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鳍膜的边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感受她的脉搏,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美纳斯!”
徐钰的声音开始打颤了,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缠在大腿上的尾巴,缠在手腕上的鳍,贴在脖子上的鳍膜..三个点同时传来的触感在她的神经系统里炸开,像是有人同时按下了三个不同的开关,她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个。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在发麻,手腕在发烫,脖子上的皮肤在起鸡皮疙瘩,而那些感觉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混乱的、更原始的、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醒醒……你……唔——”
她的嘴被堵住了。不是被美纳斯的嘴,不是被它的鳍,不是被任何可以用语言描述的部位,而是被它的额头。
那条大蛇低下了头,把它的额头轻轻地、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地,抵在了她粉嫩的嘴唇上。
那鳞片很凉,凉得像是在雪水里泡过,可那凉意里有一种徐钰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愧疚,像是依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用自己的方式说“对不起”。
她感觉到美纳斯的身体在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肉眼可见的颤抖,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只有贴在一起才能感受到的、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震颤。它怕。
这只刚刚用一道水刃贯穿了一只太晶化精灵的、骄傲的、从来不肯在任何人面前低头的大蛇,它在害怕。
不是怕那些紫色的锁链,不是怕那些还在从光柱里往外爬的怪物,不是怕任何外面的东西。
它怕自己。
它怕那双正在被紫色攀附的眼睛,怕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不属于它的意志,怕自己会在某个瞬间认不出面前这个人。
所以它把额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像是在确认,像是在标记,像是在说“你是我的,我不会忘了你”。
徐钰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那颗魂晶还在她的衣领里,没有被勾出来。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正在被紫色一寸一寸吞噬的眼睛,看着那些在虹膜边缘跳动的、不祥的光,看着那条大蛇低垂的、不敢看她的目光。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可她的呼吸慢慢地稳了下来。
她的手从魂晶上移开,轻轻地、像是怕惊动什么一样,放在了美纳斯的头顶上。
那鳞片很凉,可她的手很暖。她把掌心贴在那冰凉的鳞片上,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像是在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