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使者淡然,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更深了,“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状。”
“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
“非但无法弹
“但你侥幸生还,我也因之启程。”
“你须亲自平定此事,将丢却的敬畏取回——不是之于你,而是之于家族。”
对于使者的要求,歌斐木声音疲惫,身形显得佝偻,“…仓促得生,力不能逮。”
使者冷声
“赐予你另一桩罪行。”
“其恶弥天,一旦知晓,歌斐木这名字便要失去意义,你将虽生犹死。”
见主家执意如此,歌斐木只好低下头,艰难应下,“我知我罪,敬请降罚。”
“此时此地?这可无从施予。”使者冷漠道,转过身去。
“在引你前往那处蜜泉之前,我将为你进行调律,使你无法再作声张。”
“我将拨开你眼前的阴翳,使你再度直视那予取予求的伟力,敬拜三重面相降下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