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眼前这位骑手少女当场就能切换成那个提着大刀的暗黑形态，把整座园林剩下的半边假山也一并送走。
不承认，对方那个堪比缉毒犬的鼻子已经把证据闻得清清楚楚，再嘴硬就是在侮辱她的嗅觉系统。
“那个，夕祈同学。”
秦衍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咱们能不能先把这个充满火药味的话题，挪到一个更适合讨论的场合。”
“你看这地方，假山都塌了，锦鲤都吓蒙了。”
“不太适合进行情感交流啊。”
白夕祈往前逼了半步，脸颊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我问你，你们在裂隙最底下，到底待了多久。”
秦衍的喉结滚了一下。
按照他自己的体感，那个被复制出来的虚假城市里，至少过了五天。
这种时间换算的玄学问题，他要是敢如实交代，白夕祈非得当场原地起飞不可。
“时间这个东西吧。”
秦衍斟酌著措辞，“在裂隙里它是相对的，这个你比我懂。”
“我不懂！”
白夕祈直接把这条退路堵死了，“我只知道，你身上那个味道，绝对不是待几分钟能渗出来的！”
她转过头，瞪向旁边那位老神在在的女总裁。
“司夜凛，你给我说清楚！”
司夜凛把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
她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发梢，那张清冷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意。
“业务交流。”
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非常深入的那种。”
秦衍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
大姐你能不能别补刀了。
你这火上浇油的本事，比我那个十四个小时改八版需求的甲方还要狠。
果然，白夕祈听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炸了。
“深入个屁啊！”
她那句深入个屁的国粹卡在嗓子眼里，硬生生拐了个弯。
“我也要！”
她伸出手，一把就攥住了秦衍的手腕，那股力道大得离谱，差点没把他整条胳膊给拽脱臼。
“我也要深入交流！”
“我现在就带他去裂隙！”
秦衍：“？”
等会。
这话术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而且这位大佬，您是不是被司夜凛那句业务交流给彻底带歪了思路。
“夕祈同学。”
秦衍试图把自己的手腕从那只铁钳般的手里抽出来，“你冷静一点。”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
白夕祈梗著脖子，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不服输。
“我也可以！”
“我还能带你去更深的地方！”
“顶级的电竞房，超大的床！”
“我们可以一边打游戏一边交流！”
打游戏跟交流是怎么扯到一块去的。
“那个。”
秦衍咽了一口唾沫，“你这亚空间，上次我可是差点没在里面被你榨干。”
“那种地方我可不敢再去第二次了。”
白夕祈听到这话，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那不一样！”
她急得直跺脚，“那是魔女化的我干的！”
“现在的我可以好好跟你交流！”
“我会很温柔的！”
“各位女侠。”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作为当事人的尊严，“关于深入交流这件事。”
“咱们能不能先暂停一下。”
“我刚从裂隙里爬出来，骨头都还没拼利索。”
“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交流，是休息。”
这话半真半假，主要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
白夕祈听完，脸上那点气鼓鼓的神情瞬间垮了下去。
“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的眼眶又开始泛红，水汽朦胧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她带你去你就不喊累。”
“我说要带你去，你就开始喊休息。”
秦衍的心瞬间又软了半截。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
前一秒还要把人拐进小黑屋的暴走魔女，后一秒就变成了被冷落的委屈小孩。
“夕祈同学。”
秦衍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不是嫌弃你。”
“我是真的累。”
“你看我这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