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摆扫过床沿，“你之前不是听那丫头提起过吗。”

    “裂隙市场。”

    这四个字一出来，秦衍的记忆瞬间被激活了。

    白夕祈确实说过，她趁著送外卖的功夫，跑到市场里搞到了某种能控制人心智的特制粉末。

    当时他还觉得这设定离谱得很。

    “这地方居然真有商业街啊。”

    秦衍一边整理袖口，一边忍不住吐槽。

    “我还以为裂隙里除了那些长得有碍观瞻的怪物，就只剩下到处乱飘的灰雾了。”

    “这帮怪物难不成还懂得搞自由贸易？”

    “它们的货币结算系统是用什么，灵魂碎片还是命之刺？”

    “有需求就会有交易。”

    司夜凛走到落地窗前，俯视著下方虚假的繁华，“裂隙深处不全都是没有脑子的杂碎。”

    “那里聚集著高阶蚀魇，一些迷失的魔女，甚至还有那些活了很久的老家伙们安排的人。”

    “只要你有足够的筹码，那里什么都能弄到。”

    她转过头，看着还在扣扣子的秦衍。

    “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你未曾涉足的另一面。”

    秦衍扣好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看着对面的司夜凛。

    “那咱们怎么去？这虚拟城市里有直达市场的地铁专线吗？”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

    “还是你又打算在这凭空变出一辆鸥翼门电车。”

    “按您这个排场，应该不会是骑共享单车过去吧。”

    司夜凛没有回答。

    她径直走到了那面可以俯瞰整座虚假城市夜景的巨大落地窗前。

    纤细的右手抬起。

    十二根暗红色的命之刺瞬间在空气中凝结成型，化作一道狂暴的流光，直接贯穿了那面厚重的强化玻璃。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碎裂声，玻璃上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但裂痕没有停下来。

    它继续向外蔓延，沿着裂痕的边缘，那片看似真实的夜景开始一块块地剥落，露出后面深不见底的黑色虚空。

    所谓的灯火和车流只是糊在墙上的一层贴图。

    被刺破的瞬间就开始大面积脱落。

    狂风瞬间倒灌进卧室。

    吹得秦衍本能用手挡住眼睛。

    “喂喂喂！你这是对房间的通风系统不满意吗？！”

    “您要带我出去就出去，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开门，咱们走个正门它不香吗。”

    司夜凛转过身，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把抓住秦衍的手腕，用力往外一带。

    秦衍整个人失去平衡，跟着她一起栽出了窗外。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