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那一头长发散落开来，铺在黑色的皮面上。

    “胆子变大了呀。”

    她不仅没有挣扎，一手顺势抬起，掌心直接贴上了秦衍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沿着秦衍的衬衫边缘一路向下。

    “叩叩。”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及时来到。

    我就知道！秦衍在心里吐槽。

    进度条哪怕拉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在这种即将触发特殊cg的时候，总有不可抗力跳出来打断施法。

    秦衍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抚平被揉皱的衬衫领口。

    相比之下，司夜凛倒是从容得多。

    她慢条斯理地坐直身子，整理好裙子上的细微褶皱。

    “进。”

    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厚重的玻璃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设计部一组的组长李长丰。

    这位平时在办公室里呼风唤雨的男人，这会儿满头大汗，脸色比昨晚熬了大夜还要难看几分。

    “司总，出状况了。”

    李长丰手里攥著一份文件，快步走到红木办公桌前，连看都没敢往秦衍这边看一眼。

    “之前谈好的那个年度主视觉外包合同，甲方那边突然发来通知，说要取消合作。”

    司夜凛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目光平淡。

    “理由。”

    “他们找了另一家外包团队，那家公司现在全流程接入了ai绘图和生成技术。”

    “对家给出的报价远低于我们的成本底线，交稿周期更是被压到了极限，甲方直接就跟着那边签了合同。”

    秦衍听到这个结果，也默默叹了一口气。

    这个大模型满天飞的时代，打价格战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甲方才不管你纯手工打磨的匠心之作，便宜出图快就是硬道理。

    最近几个月来，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