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要知道,每个怪物抗性都是不一样的呀。
白夕祈一边说著,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腕。
“今天这家工厂的怪,它明显是物理抗性低,刚好被我的武器克制了嘛。”
“你再装。”司夜凛抱着双臂,“故意在那边演戏,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好强行切换到那个魔女形态来欺负他吗?”
“毕竟,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之后,她还可以一脸无辜地把锅掉,说那不是她的本意。”
秦衍听得目瞪口呆。
白夕祈急得手里的光棱武器气得直打颤。
“才才没有!她那是血口喷人!”
“你这个黑心资本家,你自己想独占秦衍也就算了,少在那边恶意揣测我的战术安排!”
“是不是揣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我就想试试!”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大步,“我就想试试,你的体质能不能对魔女形态的我有压制作用嘛!”
这算什么硬核科学实验。
“那算有吗?”秦衍干巴巴地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有呀!!”白夕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带着手里的武器都跟着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你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简直比安眠药还要管用,直接就把她给冲迷糊了!”
确实把她给宠冲迷糊了,而且差点就被生吞活剥了。
“所以之前她说的给我下药。”秦衍眯起眼睛。
司夜凛手一挥,十二根银针也指向了白夕祈。
“那真不是我的主意!”白夕祈急得直接把巨刃插进了水泥地里,双手在胸前摆动,“是的话我也不会临时后悔的!!”
“那你当时还嚷嚷着怕降好感度呢!”
“我那不是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嘛!”
白夕祈两只手死死捂著发烫的脸颊。
“虽然那个性格很糟糕,但她确实反映了一部分我不敢说出口的愿望,这种事情被当面拆穿,我以后还怎么维持我勤奋努力的人设啊!”
秦衍拍了拍白夕祈的肩膀,试图让话题尽快从滑过去。
毕竟再聊下去,他怀疑司夜凛身后的银针就要忍不住朝白夕祈的脑门扎过去了。
副本还没打通呢,总不能队友先打起来了。
“那个,咱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废弃车间,“不是说有三个魔女在这里失踪了吗?这大怪都打完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难道那些失踪的魔女也被送进那什么心理疏导室的绞肉机里去了?
“还在深处。”
“这里只是外部的产线。”
秦衍顺着司夜凛的目光望向厂房的深处。
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外部的产线都有这样的boss,那里面都盘踞著啥啊?”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立。
“你们说的那三个失踪的魔女,进去这么久连个求救信号都发不全,她们不会已经光荣打卡下班了吧。”
“我的好老板。”
秦衍缩了缩脖子,转头看向身旁的司夜凛。
“之前您说,魔女失控后变得非常危险。”
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那具体呢。”
“总得有个大概的参考模型吧,让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秦衍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按照他那点可怜的二次元知识储备来看,一般魔法少女在失去希望后,会陷入堕落,成为魔女。
这是业内的经典设定。
问题就在于。
这两位大佬现在已经是魔女了。
这进度条都已经拉到了反派的位置,要是再往下堕落,还能变成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
“一般魔法少女在失去希望后,会陷入堕落,成为魔女。”
他把内心的疑惑直接倒了出来。
“而本身就是魔女的你们,堕落后又会变成什么形态。”
“总不能直接羽化登仙吧。”
司夜凛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
“得看她们最渴望什么,就会朝着那个方向改变。”
“最渴望什么。”
秦衍反复咀嚼著这几个字。
“所以这算是一种愿望具现化。”
他干笑了两声。
“听起来还挺人性化的呀。”
“人性化。”
白夕祈扛着光棱巨刃走上前来。
“你把这玩意儿想得太美好了。”
少女冷哼了一声,用刀柄敲了敲旁边的生锈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