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渴望,在被裂隙的魔力无限放大之后,就会变成一种极端扭曲的执念。”
秦衍愣神了,异变,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太好。
他隐约觉得这个话题的走向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极端扭曲的执念,具体能扭曲到什么地步。”
秦衍搓了搓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总不能是因为生前喜欢吃甜食,异变之后就变成一个到处塞人糖果恶魔吧。”
秦衍试图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来缓解一些的压抑感。
“你太缺乏的想象力了,难怪你的设计稿做的那么烂。”司夜凛回应道。
“我曾经处理过一个失控的魔女,她的执念是留住身边人的声音,她太害怕孤独了。”
秦衍愣了一下,这个执念听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凄美。
“然后呢。”他顺着话头问道。
“堕落之后的她...”
司夜凛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秦衍接受的时间。
随后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颈部轻轻划了一下。
“她把她在意的人,活生生地剖开喉咙,将他们的声带全部割下来,一条一条地缝合在自己的脖子上和胸腔里。”
“我去清理她的时候,她浑身上下长满了数不清的肉质气管,通过呼吸,会有几百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发出惨叫和哀嚎。”
胃里的酸水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我了大草!”
秦衍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哪怕是修养再好的人听到这种猎奇的设定也得当场破防。
“这也不能怪我没有想象力啊!这特么谁想得到啊!”
他抬起头,视线在司夜凛和白夕祈脸上来回扫视。
这两位大小姐淡定的很。
这种平淡的反应,反而让秦衍觉得更加毛骨悚然。
“这种事情。”
秦衍咽了一口唾沫,嗓子眼都在发紧,“你们难道已经见惯了吗??”
白夕祈干笑了两声,
“那个你要知道,每个怪物抗性都是不一样的呀。”
白夕祈一边说著,一边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腕。
“今天这家工厂的怪,它明显是物理抗性低,刚好被我的武器克制了嘛。”
“你再装。”司夜凛抱着双臂,“故意在那边演戏,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好强行切换到那个魔女形态来欺负他吗?”
“毕竟,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之后,她还可以一脸无辜地把锅掉,说那不是她的本意。”
秦衍听得目瞪口呆。
白夕祈急得手里的光棱武器气得直打颤。
“才才没有!她那是血口喷人!”
“你这个黑心资本家,你自己想独占秦衍也就算了,少在那边恶意揣测我的战术安排!”
“是不是揣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我就想试试!”
她猛地往前踏了一大步,“我就想试试,你的体质能不能对魔女形态的我有压制作用嘛!”
这算什么硬核科学实验。
“那算有吗?”秦衍干巴巴地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有呀!!”白夕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带着手里的武器都跟着在半空中晃荡了两下,“你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简直比安眠药还要管用,直接就把她给冲迷糊了!”
确实把她给宠冲迷糊了,而且差点就被生吞活剥了。
“所以之前她说的给我下药。”秦衍眯起眼睛。
司夜凛手一挥,十二根银针也指向了白夕祈。
“那真不是我的主意!”白夕祈急得直接把巨刃插进了水泥地里,双手在胸前摆动,“是的话我也不会临时后悔的!!”
“那你当时还嚷嚷着怕降好感度呢!”
“我那不是怕你以后再也不理我嘛!”
白夕祈两只手死死捂著发烫的脸颊。
“虽然那个性格很糟糕,但她确实反映了一部分我不敢说出口的愿望,这种事情被当面拆穿,我以后还怎么维持我勤奋努力的人设啊!”
秦衍拍了拍白夕祈的肩膀,试图让话题尽快从滑过去。
毕竟再聊下去,他怀疑司夜凛身后的银针就要忍不住朝白夕祈的脑门扎过去了。
副本还没打通呢,总不能队友先打起来了。
“那个,咱们还是聊聊正事吧。”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废弃车间,“不是说有三个魔女在这里失踪了吗?这大怪都打完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难道那些失踪的魔女也被送进那什么心理疏导室的绞肉机里去了?
“还在深处。”
“这里只是外部的产线。”
秦衍顺着司夜凛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