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司夜凛讲道理显然行不通,那些带着锯齿的银针一旦扎下来,后果不太敢想。
他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另一边。
秦衍撑起抬头,盯住旁边的白夕祈。
“夕祈同学!救我狗命!”
好歹大家也是马上要合租的室友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总该拉一把对吧。
白夕祈单手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衍。
“我觉得吧,确实需要治疗一下呢。”
“这确实是为了你好。”
完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当场叛变。
这两个魔女,居然在这种事情上达成了统一战线。
秦衍连抗议的台词都没来得及组织好。
腰间和脚踝同时传来柔韧的力道。
两人同时发力。
秦衍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直接在真皮沙发上被迫完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高难度翻身。
“喂喂喂!讲点武德好不好!”
抗议声被生硬地闷了回去。
因为他翻身之后,脸颊贴在了司夜凛的大腿上。
微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面部皮肤。
那是昂贵定制裙装下的半透明黑色丝袜。
布料非常细腻,带着一点点顺滑的摩擦感,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肌肤透出的微弱体温。
这五万块钱裙子配上的半透明丝袜,贴在脸颊上的感觉确实非同一般。
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体会这份奢侈的享受。
“唔唔唔。”
秦衍试图把脸拔出来,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脑袋被一只冰凉的手稳稳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乖一点,别乱动。”
“夜凛,老板,我的好老板!”
“咱们有话好好说,理疗这种高端项目,我真的无福消受。”
伴随着空气中微弱的嗡鸣,十二根修长的银针从虚空中浮现。
它们在司夜凛的背后依次排开,每一根都亮着幽蓝色的流光。
秦衍被按著脑袋,根本看不见背后的景象。
但那股逼人的寒气已经穿透了衬衫直达皮肤。
他凭借肌肤的本能反应,感知到那些银针正悬停在自己腰背的几个大穴上方。
秦衍的脑子里自动播放了一段高能混剪。
在高级法式餐厅门口,这位女总裁单手锁着他,另一只手操控著十二根银针把高阶蚀兽捅成漏勺的画面。
当时那灰黑色的液体可是喷得漫天都是,针尖在那堆烂肉里来回穿梭,带出的组织残渣能让人做三天噩梦。
“等,等一下!”
“夜凛,有个核心问题我必须确认一下!”
“你给你的武器消毒了吗?酒精棉球呢?碘伏呢?哪怕是拿打火机烧一下也行啊!”
司夜凛轻抚半空中的命之刺。
“魔力重构后的命之刺,在收回宝石的一瞬间就会完成自我净化。”
“这比你说的消毒方式更好用。”
她的手指再次按住了秦衍的后脑勺,阻止他继续乱动。
第一针落在秦衍的腰部,酸涩感从腰部的穴位处缓缓散开,跟着就是一阵沉甸甸的坠胀感。
就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后,突然有一个顶级的按摩技师用恰好的力道按在了最酸痛的那个点上。
“诶?这感觉”
秦衍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嘿,不疼?您别说,反而有点带劲?”
“说了是在帮你治疗。”
第二根银针落下。
这次的位置是肩胛骨内侧,一层层剥开了长年累月积攒的疲劳。
“颈椎这里,劳损得很严重呢。”
司夜凛的声音轻柔了几分。
两根细微银针顺着脖颈后方的风池穴缓缓刺入。
“嘶哈。”
秦衍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简直可以说是直击灵魂,颈椎的僵硬一扫而空,带来了一阵舒适。
秦衍趴在司夜凛的大腿上,脸颊贴著那层细腻的黑丝。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皮肤,秦衍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那些银针明明看着就让人胆寒,此刻却温柔地梳理着他体内杂乱无章的经络。
原本因为长期熬夜和饮食不规律而变得沉重迟钝的身体,此刻轻盈得仿佛随时能飘起来。
“感觉怎么样。”
“如果您能把按着我后脑勺的手稍微松开一点,我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