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夜凛！我害怕！”
秦衍求生欲拉满，双手死死攥著两位魔女的手腕。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司夜凛语气也软化了一点。
“你在担心我失控，还是在担心这街上的路人。”
“我是在担心我的心脏。”
“这一天下来，我的精神条已经红得发黑了，再折腾下去，我可能还没被你们关进地下室，就先因为心肌梗塞去世了。”
白夕祈在一旁小声嘟囔。
“看吧，我就说你太危险了，把秦衍都吓成什么样了。”
“你也好不到哪去。”
司夜凛反手扣住秦衍的手掌，秦衍手掌传来一阵疼痛。
“既然你现在状态不好，那展示的事情可以先记在账上。”
“走吧，先回家。”
三人回到那辆纯白色的电车上。
鸥翼门无声合上，车厢内再次陷入了那种带着冷冷香气的寂静。
回到那片半烂尾的凶宅小区时，夜色已经浓郁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秦衍跳下车，下意识地朝着之前那个花坛的方向看了一眼。
“咦。”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叹。
路面上干干净净，除了路灯拉出的斜长影子，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留下。
那些破碎的设备，血迹，还有烧的黄色纸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瞬间抹除了一样。
“看什么呢。”
白夕祈凑过来，顺着秦衍的视线扫了一圈。
“那些老古董的动作还挺快的，处理得干干净净。”
秦衍揉了揉发麻的后脑勺。
“你是说，刚刚那几个腿都被绞断的倒霉蛋，已经被接走了？”
“对呀。”
白夕祈双手枕在脑后，“现实世界如果发生了这种规模的魔力泄露，或者有普通人因为蚀兽受了伤，那些老古董就会出来管的。”
“毕竟有些秘密，是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
三人走进单元楼，电梯门缓缓合上。
封闭的空间里，秦衍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说的老古董，也是魔女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白夕祈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司夜凛就接过了话茬。
她靠在电梯壁上，黑丝包裹的细腿看起来有些诱人。
“她们是一些活得比较久的人。”
“活得比较久？”
秦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几十年？还是跟那些隐居的山林宗师一样，活了一百来岁？”
在他的认知里，一百岁已经是人类寿命的极限天花板了。
“几千年吧。”司夜凛淡淡说道。
“几，几千年？”
秦衍的声带在发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那是从秦始皇时期就开始巡逻了吗？”
司夜凛看着电梯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语气淡然。
“对她们来说，只要裂隙不彻底崩塌，人类社会能正常运转，那就是胜利。”
历史书在她们眼里大概就是个连载的日常流水账日记。
三观这种东西果然就是用来被一次次重塑的。
推开1404的房门，三人走了进去。
宽大的奶白色真皮沙发上，白夕祈和司夜凛一左一右地据守着两端。
中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秦衍孤零零地站在茶几前面。
这氛围实在太诡异了。
就好像两方阵营正在进行什么不见血的拉锯战，而他就是那个随时会被波及的无辜平民。
站着显得很呆，坐下去又不知道该选哪边。
“那个，夕祈，夜凛，要不我们先休息了？”
这都快半夜了，就算是魔女也该有生物钟吧。
总不能一直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到天亮。
司夜凛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勾，一道幽蓝色的魔力从她指尖流转而出。
光芒在空中迅速拉长，径直缠上了秦衍的腰。
这股力量带着一阵冰凉的寒意，将他整个人往沙发正中央的位置拉扯过去。
“喂喂喂！咱们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动手啊！”
秦衍被拽得踉跄了两步，重心完全失去控制。
白夕祈显然不打算落于下风。
暗紫色的魔力顺着她的指尖喷涌而出，化作两道柔韧的绸带，缠绕在了秦衍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