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连连作揖,就差当场背诵保密协议了。
秦衍觉得脑袋有些发疼。
这帮人大概是把他们当成什么杀人不眨眼的神秘组织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吐槽。
白夕祈倒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她松开环在秦衍腰上的手,没好气地瞪了那几个缩成一团的家伙一眼。
“你们在想什么呢?现在是法制社会,哪能说杀人就杀人的?”
这句话从一个刚刚把怪物劈成两半的魔女嘴里说出来,实在缺乏一点说服力。
地上的几人依然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真麻烦呀。”
白夕祈嘟囔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按键手机。
她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转头对着秦衍解释。
“我打个电话,这里发生了特殊情况,已经有人受伤了,那些老古董会来处理好的。”
电话很快接通。
她走到路灯杆下,简单地报了位置和情况,又叮嘱了几句关于伤员的事情。
夜色里的荒凉小区连个鬼影子都见不著,只有那忽明忽暗的昏黄灯光拉长了她的身影。
挂断电话后,白夕祈把手机随手揣进兜里。
她转过身,踩着轻快的步子重新凑到秦衍面前。
“刚刚的吊桥效应才进行到一半呢,我们继续把剩下的时间补满好不好呀。”
白夕祈张开双臂,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开来,一道银白色的流光便从远处的夜色中疾驰而至。
一枚带着倒刺的银针撞上了白夕祈手里的光棱武器。
巨大的冲击力让白夕祈被迫往后退了半步。
没等两人喘口气,远处的黑暗中再次亮起光点。
嗖嗖嗖的声音连成一片,十一道银色的残影如同划破夜幕的流星雨,朝着两人而来。
带着倒刺的银针在半空中顿住,悬停在白夕祈和秦衍之间。
它们首尾相连,构成了一道完美的屏障,直接将两人原本暧昧的距离粗暴地切断开来。
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地上的碎石都被这股魔力余波震得跳动着。
旁边瘫坐在地上的探险主播直接两眼一翻,这回是彻彻底底地吓晕了过去。
司夜凛从光影交界处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行头,抛弃了白天的浅粉色衬衫。
换上了一套黑红配色的制服。
百褶裙的下摆刚刚好停在膝盖上方,底下包裹着一双过膝的半透明黑丝袜,脚上还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皮鞋。
这是什么见鬼的财阀大小姐私访记。
大半夜的开着豪车跑来查岗,还特意换了这么一身自带反差萌的二次元战袍。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随便抱别人的东西,可是很不讲礼貌的行为呢。”
白夕祈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她随手将光棱武器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刀花。
刀尖斜指着地面,脸上的神色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视线并没有立刻迎上司夜凛,而是幽幽地转到了秦衍的身上。
“你刚才说,下来是买牙刷和毛巾的。”
“骗我的吧?”
“你下来,是为了找她的吧?”
秦衍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自己编的借口,这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就被当场拆穿,甚至连辩解的余地都没留。
要怎么回答?说只是巧合?在这么偏僻的烂尾小区里巧合遇见女上司?
这比蚀兽入侵还要不讲逻辑。
还没等他疯狂运转的脑细胞憋出一句像样的话。
白夕祈已经重新转过头去。
脸上的笑容再次浮现,甜美又无害。
“哎呀,这位就是司总了吧。”
白夕祈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这套jk服挺好看的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员工要这么穿呢?”
秦衍站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这丫头平时看着咋咋呼呼,关键时刻补刀的角度那是相当刁钻。
员工这两个字被她咬得特别重。
这摆明了是在划清界限。
他秦衍只是你手底下一个打工的,现在是下班时间,老板管天管地,还能管员工晚上跟谁同居吗。
“体恤员工的下班生活,这本身也算老板的人文关怀呢。”
她的声线温柔极了,“倒是这位魔女小姐姐,带着我的人跑到这种连保安都没有的烂尾楼里,说出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