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让人误会。”
秦衍躲在后头,感觉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
“误会什么呀。”
白夕祈把手里的光棱武器往肩膀上一扛,笑得特别灿烂。
“我们两个刚刚签了租房合同,现在已经是合法合规的室友关系了,您大半夜的开着豪车来视察员工的出租屋,这份体贴真是让人感动呢。”
悬浮在司夜凛身后的十二根银针齐刷刷地调转了针尖。
“室友呀。”
司夜凛的声音依旧轻柔,“秦衍的胃向来娇贵,睡眠质量也堪忧,你让他住在这种到处漏风的凶宅里,出事了怎么办?”
“这就不劳司总费心啦。”
白夕祈微微扬起下巴,“我每天都会亲自下厨给他做饭的,至于他的人身安全,我会保护好的。”
“家里做的菜,才最有烟火味,对吧?”
秦衍现在只想找块豆腐当场撞死。
这丫头平时看着憨憨的,阴阳怪气起来简直是招招致命。
“烟火味?”
司夜凛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像是在品鉴什么生僻的辞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
“如果您说的烟火味,是指菜市场里打折的廉价蔬菜,还有为了掩盖食材劣质而猛撒的味精和调料。”
“那确实挺浓郁的。”
这字里行间连个脏字都不带,却把对方的生活方式贬低到了泥土里。
白夕祈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里的光棱武器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火星子跟着迸射出来。
“这就不劳您这尊大佛操心啦。”
“高级餐厅里那些一口就没的菜品,看着花里胡哨,吃完连肚子都填不饱。
“生活嘛,就是要大口吃肉大口扒饭才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