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或许白夕祈想过直接销毁痕迹。
但那可是二十多块钱的一顿饭啊。
“那个。”
秦衍有些担忧道,“那她自己把那份外卖吃了,身体不会出什么事吧。”
“你在关心她。”
自己吃自己醋啊喂。
两个人争风吃醋,结果还共享着同一个身体。“喂喂喂,讲点道理好不好。”
秦衍试图在夹缝中为自己辩解。
“你们用的是同一个身体,同一个胃,甚至同一个肝脏和肾脏。”
“她吃坏了肚子,你不也得跟着一起受罪吗。”
“我关心这具身体的健康状况,也就是在关心你啊。”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
“那种从裂隙市场弄来的特制药粉,本来就是为了你这具脆弱的人类躯壳量身定制的。”
“为了防止药效过猛伤到你,我下的时候可是非常小心地控制了分量。”
她修长的手指摸著秦衍的脸蛋,“那么一丁点剂量,对于一具常年被魔力洗礼的躯体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合著你下药的时候还考虑到了我的身体承受能力。
我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贴心啊。
白夕祈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微微歪著脑袋。
“既然你知道我在那份鱼香肉丝里动过手脚。”
“那你猜猜。”
“刚刚你吃下去的那些和牛,还有喝下去的那杯苹果汁里。”
“我有没有加点什么特别的佐料呢。”
和牛,番茄酱汁,蔬菜沙拉。
还有那杯嘴对嘴喂下来的苹果汁。
他全吃干净了,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卧槽。
现在胃里那种暖洋洋的满足感,现在怎么品怎么觉得诡异。
秦衍试着动了一下手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身体有些迟缓。
"强扭的瓜不甜啊!"
秦衍做着最后的挣扎。
白夕祈听完这句话,又将双手抱的更紧了一些。
"但是我很渴呀,它能解渴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