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导演还是两个武力值爆表随时可能黑化砍人的重度病娇。
“我说。”
秦衍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就算你们在观察我，好歹也尊重一下个人隐私好吧。”
“底裤被看穿这种事，真挺让人尴尬的。”
白夕祈并没有因为这句抗议而产生任何愧疚感。
“底裤看穿又怎样啦。”
她凑近了些许，微苦的香草气息再度缠绕上来，双手展开，将秦衍整个人圈在其中。
“更深层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一起探索了呢。”
“而且，你是不是觉得那天晚上的外卖事件，仅仅只是她饿坏了那么简单？”
秦衍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天晚上，那个穿着破烂骑手服、满脸灰尘的少女，站在门外双手合十疯狂道歉，还可怜巴巴地请求二十块五毛钱分期付款。
“这中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曲折剧情吗。”
白夕祈轻声笑了起来。
“那天晚上，你点的那份鱼香肉丝。”
“其实被加了点特别的佐料哦。”
“你给我下毒了。”秦衍脱口而出。
“下毒多难听呀。”
白夕祈不满地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那天晚上，她骑着那辆破电动车在街上送餐，累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白夕祈回忆著当时的场景，“我就趁著那个机会，短暂地苏醒了一下。”
“准确的说，我在稍微接管了一小会儿身体的控制权。”
“接管身体之后，我去了一趟裂隙市场。”
裂隙市场。
这四个字让秦衍的眉头拧了起来。
“裂隙里面，还有市场？”
这个所谓的亚空间，不就是一个塞满了畸形怪物和雾气的废弃角斗场吗？
“你把裂隙想得太简单了。”
白夕祈停下手指的动作，手掌安安稳稳地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
“那里面可不止有那些只知道凭借本能四处觅食的低级废物，在裂隙的很深处，有着一套完全独立于现实社会的庞大生态圈。”
“那里有原住民，有聚集地，有高阶的蚀魇，有需求的地方，自然就会有交易的网路。”
“只要你有足够高阶的蚀核，或者足够强悍的武力值作为筹码，你可以在裂隙市场里买到现实世界不存在的稀罕玩意儿。”
“比如那些被抽干了的狂热情绪结晶，比如能让人陷入无尽梦魇的诅咒道具，再比如。”
“一些无色无味，只要沾上一点点，就能让最高傲的猎物也变成乖乖听话的小狗的特制药粉。
把这几个字和那天晚上的那份鱼香肉丝联系在一起，得出的结论足以让他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你。”秦衍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把那药下在外卖里了。”
“答对了哟。”
白夕祈开心地眯起眼睛，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我花了很高的价钱弄到那种好东西，小心翼翼地把它拌进那份便宜得可怜的饭菜里，甚至还贴心地帮你搅拌均匀了呢。”
“我满心欢喜地提着外卖袋，走到你家门外。”
“脑子里全是你吃下那份饭之后，乖乖在我脚边的可爱模样。”
这牛马一般的日子到底还给不给人留条活路了。
“既然你都走到门口了。”秦衍继续说道，“为什么最后我连盒饭的影子都没见到。”
听到这句话。白夕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还不都是因为那个碍事的废物。”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手指猛地攥紧了秦衍胸前的衣服。
“就在我上楼给你送餐的那时候。”
“那个满脑子都是穷酸底线的胆小鬼，竟然爆发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顽强意志。”
“她拼了命地反抗，硬生生地把我从主控位上挤了下去，重新夺回了身体。”
秦衍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幅生动的画面。
幽暗的楼道里，感应灯闪烁不定。
那个为了生活费精打细算的打工少女，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满头大汗地进行着一场无人知晓的灵魂拔河。
她拼命把那个试图作恶的里人格一点点压制下去，终于重新夺回了身体的主导权。
低头看着手里那份鱼香肉丝。
送进去？
那肯定不行，这可是能让人丧失理智的。
扔进垃圾桶？
秦衍想到这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那袋子上有被火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