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明白吗？”
白夕祈俯下身子。
“外面那个每天为了几块钱配送费拼命的家伙，因为穷，因为自卑，因为那些可笑的社会道德，把真实的自己死死锁在了心底。”
“她想要你，但是她不敢说。”
“她每天大半夜跑去你家楼下巡逻，为了给你送个早饭只睡两个小时。”
“闻到其他人的味道，她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却不敢发作。”
白夕祈的语速开始加快，“她太胆小了。”
“所以，当这股力量涌上来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抵抗。”
“她也在享受这一切。”
“不对。”
秦衍的声音虽然有些发虚，“有人和我说过，我的体质可以调音。”
白夕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说魔力会侵蚀意识，会让魔女失控，偏移。”
“但只要我在身边，这种偏移就会被拉回来，失控的风险会降低。”
“所以。”
“你现在，到底是不是失控的状态？”
如果她现在的表现，仅仅是因为魔力过度使用而导致的理智断线，那一切都还有救。
凭借自己那个所谓的体质，只要待在她身边，总能慢慢把她的精神频率拉回到正常轨道。
这算是一个带有净化机制的高难度副本，起码能看到通关的曙光。
可如果这就是她的真实模样。
那就彻底没辙了。
“失控？”
“你觉得，我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吗。”
白夕祈的身体往下压了一点。
“那个人告诉你的理论，确实有一部分道理。”
“裂隙的魔力确实会侵蚀意识，会让魔女产生偏移。”
“但我现在的样子，跟所谓的魔力暴走毫无关系哦。”
“只不过我不需要遵守道德。”
“我也不需要遵守现实里的那些规矩。”
“我要想得到你。”
她俯下身，“现在就能得到你。”
房间里的rgb氛围灯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原本柔和的暖黄色光线切换成了暧昧的深紫色。
这灯光，配上她脖子上金属尖刺的黑色项圈。
这氛围感简直拉满了。
“你现在心跳得好快呢。”
白夕祈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你这个速度，换算成每分钟大概有一百三十下了吧。”
“正常人在这种体位下，心跳都会超过一百三。”
“你要是现在放开我，让我坐起来喝口水，我保证能把心跳降回八十。
“不可以。”
白夕祈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你平时在公司里，被那个上司压榨的时候，是不是也只能像现在这样，乖乖躺着不能反抗？”
“等等，你这话说的有些不对？”
他必须把这个歪到太平洋的逻辑给掰回来。
“什么叫我平时在公司里，被上司压榨的时候也只能乖乖躺着不能反抗？”
“这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事情好不好。”
“我在公司里被压榨，那是精神的摧残，是改了十四版方案后还要被通知用回第一版的灵魂暴击。”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速变快了许多。
“这绝对不等于我被她按在桌子上，然后乖乖躺平任人宰割！”
秦衍觉得这个概念必须澄清。
不然在这个里人格魔女的认知里，自己就是一个只要给点压力就能随便捏扁的软柿子。
“有区别吗。”
白夕祈歪著脑袋，“有区别吗。”
“你不是连辞职的勇气都没有吗？”
“你觉得自己站着赚钱，其实灵魂早就跪在地上了。”
“既然都是被掌控。”
她的声音压得低了。
“为什么不选一个让你更舒服的掌控者呢。”
这逻辑听起来简直无懈可击，甚至有些让人期待。
“我选自己掌控自己行不行。”
秦衍试图做最后的倔强。
“你现在连自己的手都掌控不了，还想掌控自己。”
白夕祈轻笑出声，她松开了秦衍的领口，双手撑在秦衍的耳侧。
目光在秦衍那张因为紧张的脸上来回扫视。
气氛在变得更压抑了。
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