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叫非法侵占,在道德上叫欺负老实人。”
“而且那个老实人,恰好就是你自己。”
白夕祈听完之后,轻松的笑容一点点收敛了起来。
她歪著头,深蓝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不对?”
“在这里,你跟我谈对错?”
白夕祈伸出手,秦衍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就被一股巨力揪住。
他整个人就被推到了床上。
这张床软的有些过分,这种乳胶垫的触感,和他那张一躺上去就嘎吱响的硬板床,完全是两个产物。
还没等他爬起来,白夕祈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状态:极度亢奋】
【注意:她现在想做些什么】
视网膜上的蓝色小字在颤抖,像是在跳迪斯科。
“床太软了。”
白夕祈低着头,深蓝色的发丝顺着她的肩膀垂下,落在秦衍的脸上。
“两个人的话,果然还是睡硬一点的床比较好呢,主人。”
你这种语气切换能不能稍微给个预告?
秦衍嘴上勉强挤出一丝干笑。
“你这声主人叫得也太渗人了吧。”
这种感觉简直太不对劲了。
通常来说,喊出这个词的人应当是处在卑微的一方。
可面前这位深蓝发的魔女,正用一种近乎处决的姿态俯视着他。
她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扭曲的占有欲,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领口处,让他的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
这种施虐狂式的温柔,比刚才在那边切猫娘时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不满意?那你叫一声,我学学。”
秦衍很老实的选择了闭嘴。
“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就能对你做什么。”
“我想把你关起来,就能关起来。”
“我想要了你,就能要了你。”
这种侵略性的宣言,配上她那张原本清纯现在却有些崩坏的脸,让周遭的空气稀薄起来。
这种感觉很危险。
比被利刃架在脖子上还要危险。
“我可以让你永远活在我的脚下。”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唇瓣上。
“所以,你不叫一声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