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画著女主角眼神迷离偏执,手里拿着精巧的锁链。
还有的直接就是一个特写镜头,展现病态的笑容。
秦衍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什么大型心理变态预警现场。
把这些东西贴满一整面墙,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多有代入感。
“所以这是哪?”
秦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干涩得连嗓子眼都在疼。
“我的房间呀。”
轻快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白夕祈越过他的肩膀,走到前面。
她手里那把挂满倒刺的光棱巨刃早不见了。
深蓝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上,那身深黑色战斗服在暖黄色的氛围灯下,泛著一层幽暗的光泽。
秦衍的脑子开始疯狂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扇在指尖触碰前瞬间滑走,然后又被她招招手叫回来的白门。
“那我刚刚如果打开了这扇门?”
秦衍盯着她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
“那你就主动掉进我准备的笼子。”
白夕祈笑了起来。
她笑得很开心,紫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状,连带着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都跟着轻轻晃动。
秦衍的心彻底凉透了。
什么叫请君入瓮。
这就叫请君入瓮。
她把迷宫里的怪物全部清理干净,把陷阱全部拆除,甚至好心地把终点的门端到他面前。
就为了看他满怀希望地推开门,然后自己把自己关进她精心准备的囚笼里。
“你是不是觉得很荒谬。”
白夕祈往前迈了半步。
“在那种恶心的地方,居然会有这种房间。”
她抬起手,指尖在电竞桌的边缘轻轻划过。
“可是我很喜欢这里呀。”
“外面那个现实世界,有什么好的。”
白夕祈背靠着桌沿,双手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秦衍看着眼前这个满是病娇海报的豪华房间。
他的视线从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人体工学椅上扫过,接着落在了桌面上那个闪烁著rgb流光的机箱上。
他一眼就能看出那套设备的含金量。
现在这个行情下,这套主机的价格绝对要大几万。
更别提旁边那两台专业级显示器了。
“那个,我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秦衍指了指那台闪闪发光的电脑。
“你是哪来的钱买这些的?”
“按照现在的行情,这些东西应该很贵吧?”
白夕祈正靠在桌沿上,深蓝色的发丝垂落在锁骨的黑色项圈旁。
听到这个问题,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俗人呀。”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台昂贵的显示器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这很难猜吗?”
白夕祈微微扬起下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愉悦。
“外面不是有人在替我跑外卖赚钱吗?”
“她顶着大太阳跑那些加急单,一分钱一分钱地攒在卡里,平时连瓶饮料都舍不得买。”
她双手一摊,“她舍不得花。”
“我替她花咯。”
“。。。”
“啊?”
什么东西?
这算什么?
这是当代社会最高级别的自我剥削吗?
自己作为一个苦命的外卖骑手,疯狂压榨自己的劳动力,把每一分血汗钱都存进银行卡。
化身魔女的自己,打开购物软体,毫不犹豫得下单,把白天自己辛苦攒下的钱挥霍一空。
难怪她交不起话费。
难怪她连创可贴都要买最劣质起毛边的那种。
感情赚来的钱,全被这个里人格花掉了。
“你”
秦衍指着她,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你这是在吸你自己的血啊!”
“有什么关系嘛。”
白夕祈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
“反正那是她自愿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的,既然交给我了,那银行卡的密码我当然也能随便用啦。”
她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王国。
“你看这里,多好呀。”
“这里完全独立于现实的亚空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