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我只要你的人,又不要你的命。”
不,你可能连命都要。
秦衍往车门的方向稍微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我这个人认床,搬过去可能睡不好。”
“我的床比你的大,也比你的软。”
“这不是软硬的问题”
“那就把你的床一起搬过来。”
"搬床的事回头再说。"
他决定强行把话题拉回一个相对安全的轨道上。
"我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
"你说。"
司夜凛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反正你问什么我都能接住的笃定。
"你说公司是你的。"
"嗯。"
"那你为什么要亲自做设计部的组长?"
"老板不应该每天签签字,开开会,然后下午三点准时去打高尔夫?"
"我不打高尔夫。"
"重点不在高尔夫。"
司夜凛单手转了下方向盘,车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
路两边的建筑风格明显变了,矮矮的洋楼,爬山虎盖了半面墙,门口种著修剪过的月季。
看这片区域的气质,随便一套房的首付大概能买下他那个出租屋所在的整栋楼。
"因为做组长可以安排排班。"
司夜凛的回答简洁得让人窒息。
"可以决定谁加班,谁不加班。"
"可以安排工位布局。"
"可以把某个人的座位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秦衍闭上了眼睛。
怪不得。
怪不得他的工位在全办公室最靠近独立办公室的位置。
他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入职晚,只剩下那个没人想坐的领导视线直射区。
每次他摸鱼、划水、开小差,都能感觉到后脑勺有一道目光扎过来。
“所以我每次被甲方的要求折腾的那么惨,都是你在挑剔?”
司夜凛叹了口气,"甲方是真甲方。"
秦衍沉默了几秒。
好,那这算是个好消息。
至少他这十一个月的痛苦里,有一部分是纯天然的,不是人工养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