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被人救出来。"

    "这个人给你留了痕迹，你选择替她保密，这些我都理解。"

    司夜凛再次朝着秦衍走了过来。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你信任的那个人，她告诉你的那些话。"

    "和她真正的身份之间。"

    "有多大的偏差？"

    白夕祈说，离魔女远一点。

    司夜凛说，你信任的那个人，和她真正的身份之间有偏差。

    两个人都在说对方不可信。

    而他夹在中间。

    一个连蓝灰色饱和度都还没调完的设计师，被两个魔女夹在中间。

    他的人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你觉得，我切断你十二家公司的面试，把你安排到我的部门，是为了什么？"

    秦衍的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总不能是因为您想看我加班到猝死吧？"

    秦衍的嘴比脑子快。

    说完他就知道，这句话在当前的氛围下属于作死。

    但司夜凛表情甚至变柔和了一点。

    而这种柔和让秦衍后背发麻。

    因为这不是一个上司该有的柔和。

    "因为把你放在我的视线里，你才是安全的。"

    秦衍盯着她。

    "把你放在我的部门，放在我的眼皮底下。"

    "甚至每天让你改方案改到深夜。"

    "让你累到连休息日都只想躺在家里睡觉。"

    "让你根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

    她的语速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去和多余的人社交。"

    等、等等

    秦衍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

    她的行为，加上那行还挂在视网膜角落里的淡蓝色小字。

    【注意：目标对你持有异常执念】

    秦衍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是病娇。

    他忽然理解了那个【克制中】是什么意思。

    克制的不是攻击欲。

    是占有欲。

    秦衍的嘴很干。

    他舔了一下嘴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

    "司总，我有一个.."

    "既然已经说开了。"

    司夜凛打断了他，"叫夜凛。"

    也是，人家连你的人生轨道都给你改了，叫个名字算什么。

    "夜凛。"

    听见这个称呼，司夜凛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仿佛一瞬间卸下了某种伪装。

    她往前迈了半步。

    彻底切断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社交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