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然后让人收集柴禾,越多越好,至少要几千斤。”
李破面露难色。
“主家,这钩锁好说,用不了多少铁。”
“主要是这柴禾,现在这天气,外面的木头都湿了,几千斤,不好找啊。”
章皎当机立断。
“那就把房子拆了,咱们的人不是都搬去黑风寨了嘛。”
“空出来的房子全拆了当柴禾。”
“新来的流民,让他们挤一挤。”
不等李破接着问,他当即说道。
“你只管照做,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破闻言,不再多问,拱手应下。
次日酉时,侯延返回。
“主家,打探清楚了。”
“北边五十里确实有一个北玄大营,营帐延绵数里。”
“驻兵清一色拐子马,没有步卒,约莫两千五百人,剩下的杂役伙夫估摸着四五百人。”
说着他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主位的章皎。
章皎接过地图,标注得很详细,包括地形,驻扎情况以及值班换防情况。
“他们知道徒单尼身死的消息吗?”
“应当不知道,大营一切如常,没有调兵遣将的动作。”
章皎“嗯”了一声。
不知道就好,还有时间。
他望向李破。
“李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李破点头,“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