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声响起。
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个重甲私兵接连落入陷坑。
有人吃痛栽倒,重甲铁片和铁蒺藜接触,发出呲啦啦的声音。
听得人头皮发麻。
有人大呵。
“快退!有埋伏!”
风声,呼喊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揉成一团,后面的士卒根本听不清。
加上重甲行动不便,快速行军,惯性的力量推着他们不断往前。
一个个前赴后继栽进陷坑。
好不容易稳住阵型,一个个堵在城门口,水泄不通。
章皎骤然起身。
“杀!”
内外城墙四个死角冒出一个个脑袋。
“崩,崩,崩……”
弓弦崩鸣声响起。
重甲虽强,也顶不住连绵不绝的破甲箭簇。
堵在城门口的私兵成了活靶子。
进不得,退很难。
一个个重甲士卒被穿透,活生生钉死在原地。
死了以后,连尸体都倒不下去。
郑合脸色大变,连连大呵。
“快退!”
前方重甲士卒连连后退。
等彻底退出来,两百余重甲士卒,已不足五十人。
看着伤亡惨重的手下。
郑合瞬间红了眼。
他咬紧牙关怒吼。
“郑廿七!”
“给老子出来!”
可四周乱作一团,哪还看得到张铁柱的身影。
张知著扯着郑合的衣袖。
“家主,撤吧。”
“军心散了,不宜再攻啊。”
“滚开!”
郑合一把摔开张知著。
“全军听令!上城墙!”
他郑合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重甲士卒重新整顿军阵。
扛着盾牌掩护墙梯往前推进。
箭矢射在盾牌上。
叮叮当当。
刚才打了个出其不备,现在对方整顿军阵,箭簇也射不穿精锻盾牌。
章皎望向城墙另外一边。
“石头!”
石头闻声,立马站直身子,一把掀开床弩身上的破布。
“呃啊。”
怒吼着疯狂摇动绞盘。
不过片刻。
弓弦拉紧。
“崩!”
一道响亮的弓弦爆鸣。
三尺长的床弩箭矢射出。
精锻盾牌此时也如白纸。
挤在盾牌后的士卒被射了个对穿。
郑合盯着钉在地上不断摇晃的尾羽,嗓子发干。
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城里会有军用床弩。
张知著又劝道。
“家主,撤吧!”
“攻不下来了。”
郑合这时彻底冷静下来。
床弩的出现,毫不留情撕碎了他的贪婪。
“撤!”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的。
“呜……”
号角声再响起。
鸣金收兵。
这时,一道英气十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杀!”
荆瑶握紧双刀,领着四十骑兵从身后冲杀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