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几个软脚虾,何需上马。”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十个土匪的耳里。
有脾气暴躁的,当场怒喝。
“猖狂!”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过来吃你爷爷一棍。”
章皎目光扫过十人。
阵型散乱,没有指挥。
坐下的马匹都控不住,左右踱步。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突然加速,快速冲出。
十人一夹马腹,也朝章皎冲来。
望楼上,荆瑶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握住刀柄的手指节发白,没了血色。
她知道章皎武艺高强。
但仍旧难免担心。
校场上。
领头一人,与后面的人相差了七八个身位。
手中木棍高高举起。
这一棍砸实了,筋断骨折跑不了。
章皎面容冷静。
迎着马匹不退不避。
在马匹距离他只有不到十步距离。
他突然身子一矮,整个人如离弦之箭,钻入马底下。
领头那人一棍砸空,侧身回头一看。
身后无人。
正疑惑时,有土匪大喊。
“下面。”
下一秒,眼前突然窜出一张脸。
章皎,他从马腹窜了上来。
领头那人被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尖叫。
一记手刀劈来。
领头人脑子一晕,跌下马去。
章皎夺过木棍。
一勒缰绳,马匹转身,冲向剩下九人。
手中木棍大开大合,舞得飞快。
对面几人只能看见残影从眼前掠过。
随后便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被章皎一棍挑下马去。
不过数十个呼吸。
九人尽数落马。
远处,下了望楼的荆瑶,握紧刀柄的手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
果然,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
一旁,寇怀一双老眼精光乍现。
他的人生经验比荆瑶多得多,见识广。
见过的武将数不胜数。
他可以笃定。
整个西北,没有人在马上是章皎的对手。
至少大魏军伍没有这样的人。
这绝对不是一个流民军领袖能拥有的武艺。
他肯定有更深的背景。
‘捡到宝了。’
他暗道。
只要能通过最后一关。
认他为主又何妨。
章皎翻身下马,迈步穿过一片倒地哀嚎的人群。
走到寇怀面前。
“寇二当家,这第二关算过了吧。”
寇怀的脸上露出笑意。
“章谷主好身手,这第二关自然算过。”
“那就说第三关吧。”
寇怀捋了捋长髯。
“章谷主爽快,请随老夫来。”
寇怀负手朝寨子深处走去。
章皎跟上,一丝不惧。
路过荆瑶时,轻声道。
“做的不错。”
荆瑶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章皎笑了笑,没多说。
跟上寇怀的步伐,来到一间小屋。
不是议事堂,也没有精美的装潢。
很普通的一间小屋,外面带着个小院。
和寻常农家没什么两样。
唯一让人侧目的就是那书架上成堆的书籍。
等章皎进门后。
寇怀将门关上。
屋内只剩他,章皎,荆瑶三人。
章皎疑惑道:“寇二当家,这是什么意思?”
寇怀收起笑容,面容肃穆。
从怀中掏出一张叠好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