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他今晚必须斩了。
太后:“我不在乎,我个六十的老人,难道还奢望他爱我的容颜吗?”
她又不是皇帝,总幻想,能靠个人魅力,征服后宫和满朝文武。
她只知道,这个是服侍她服侍的最好的,也是她最爱的,不能死。
太后死死抱住启灵,大有皇帝想动他,自己就和对方同归于尽之悲烈。
太后哭着说:“想进步,也是错吗?”
启灵闻言,亦是伏在太后身上,柔弱泣泪。
皇帝:“。”
众人:“…………”
皇帝到底是没能将启灵给斩了,但却强硬将其送入诏狱。
那是神哭鬼泣之地,再硬的骨头都扛不住。
太后因为痛失所爱,当场“一病不起”,誓要和皇帝对抗。
皇帝差点被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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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朝会照常举行。
大晋对官员还不错,每逢太后、皇帝等人生辰,都会放假一到两日。
与以往放假次日不同,今日的朝臣不见好不容易休沐、将自己好好拾掇番的欣欣向荣,而是死气沉沉,如丧考妣。
没参加昨日恩宴的小官们,状态倒是不错,神采奕奕。
可一看重臣、近臣们各个眼下挂着两个青黑大眼袋,活脱脱一夜没睡好的样子,喜悦劲儿一下散了。
怎么了怎么了?
哪里出灾祸了!
可惜,任凭他们如何使眼色,都没有人搭理。
重臣们不是不想说,是实在有苦难言啊!
漱玉斋内被吓了一通,回去的路上,又被监察司的人吓了一通,用最温和的语气,说最狠辣的话语。
大有他们敢将昨晚之事透露出去一句,明日就遭暗杀之势。
众人既忐忑皇帝会不会找借口将他们处理了,又惶恐那神秘天音会不会曝他们的秘密。
皇帝脸色更不怎么好,拉着个脸。
一是太后为了小太医的事,寻死觅活,今早刚起来,寿宁宫便来人,说太后病重,已然不能起身。
二是经仔细盘查,昨日漱芳斋内并未出现可疑人员,宫女太监亦无异常。
……难道真是神仙发出的警告天音?
那这神仙,是不是太八卦了点?
话也太密了些!
连太后睡小太医的事都说。
当然,为了朝堂能安稳些,他早上还是偷偷地,用香火虔诚祭拜了下刀螂神。
皇帝头痛得很,就差把“别惹我”三字写脸上了,底下各重臣也看出皇帝心情不愉,连之前死咬着不放的事,都没敢多提。
只有昨日未参加恩宴的翰林院侍读,也是如今主要负责皇子课业的邹仁,站出来震声念诵:“臣谨奏陛下——”
“臣”字一出,重臣们霎时头脑嗡鸣,四肢无力,袁振甫更是做好了随时跪地扣头的准备。
皇帝头皮都紧了一圈。
没想到,姿势都备好了,朝中却并无异声传来。
众臣:“……?”
没声?
众人满脑袋问号。
邹仁已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无暇他顾,根本没管周遭幻境,满心都是自己即将启奏的大事:“国之根本,在于储嗣,陛下当早立太子……”
越说越自我感动,还哭了一场。
一副忠心耿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晋之状。
说完,不忘用一双含泪的血红眼睛看皇帝。
皇帝一见到这双眼,就想起昨日和太后相拥而泣的启灵,缓缓攥紧了拳。
杀气缓缓荡开。
臣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肩挑大晋重担的能干奸相,袁振甫站了出来,被迫反击:“回禀圣上,臣认为,陛下龙体康健,立太子一事,不急于一时。”
邹仁不依不饶,带着泪痕,痛心疾首地说:“太子,国之储副,天下系心,乃宗庙社稷祖宗之重也,太子迟迟未立,窥伺之人不绝,如何稳固社稷磐石?”
袁振甫淡然回应:“急则失宜,今北境未定,会试又将至,骤议立储一事,恐分圣心。
“望陛下思祖宗创业之艰,当早正名位!”
“今东宫属官未定,何必急在一时!?”
朝会,在吵闹声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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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一觉睡到自然醒,待被服侍着洗漱,又吃过早膳,痛苦地去崇文殿上刑了。
大晋很是注重皇家的子嗣教育。
皇子们每日都要去崇文殿,听先生的日讲,及每月一日的大型经筵。
入学年纪是八到十岁,但这不代表皇子在此年纪之前就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