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边上,嘴唇微微张着,一双清亮的眼睛里满是震撼。
那些凶残到连半步武王都能毒杀的幽冥鬼面蛛,在他面前,乖得就像是一群被主人训斥过的哈巴狗。
而他做这一切,用的只是几根路边的狗尾巴草。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凝汐喃喃自语着。
她看着那个站在万蛊中间的身影。
鸭舌帽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兜里,身形清瘦的甚至有点单薄。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病恹恹的人,却给了她一种说不出来的压迫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类。
而是一头沉睡了上万年的远古凶兽,只是随意的睁开了眼睛,就让万物都颤抖起来。
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着。
震撼、敬畏、好奇,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异样情愫,在心底疯狂的滋生出来。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神秘。
也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
高台上。
月奴那双清冷的桃花眼,第一次出现了强烈的波动。
她死死地盯着蛊阵中间的凌风,嘴唇微微的抿了起来,指尖不自觉的就扣紧了袖口上的银饰。
这座幽冥鬼面蛛阵,是她用精血喂了三年的底牌。
每一只蜘蛛都是她的心血,毒性极强,连半步武王都要饮恨。
可现在,这些她引以为傲的底牌,在那几根狗尾巴草面前,全部都倒戈了。
不,不是倒戈。
是臣服。
是来自血脉深处的那种、根本无法违抗的臣服。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月奴轻声喃喃着,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旁边的大长老更是老脸煞白,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不可能啊……”
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老朽活了两百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用杂草破蛊阵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