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月色,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面庞,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光滑,镜中的容颜轮
陈阿娇轻抿着嘴角,放下那已在右手
那夜郎镯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她将其取下,端详片刻,嘴角泛起一丝浅笑,轻声呢喃:“巫蛊,巫蛊,情蛊,情蛊,夜郎,夜郎…”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将那镯子置于镜前,有些踉跄地起身走向床边,在
灵儿听到声响,手持油灯走进里间,或许是因整夜未眠,灵儿的双眼有些泛红,声音沙哑地询问陈阿娇:“主儿,世子尚未归来,不如您先行歇息,明日尚需入宫…”
陈阿娇摇了摇头,将玉佩和夜郎镯塞到灵儿手中,嘱咐道:“你去找个木盒,将这三样物品妥善安放,明夜寻个时机交予郭舍人…让他…让他交还给太子…”
灵儿定睛一看,这…这皆是太子赐予主儿的啊…主儿这是何意?
她正欲开口询问,陈阿娇手持短笛,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唇角含笑,却带着一丝狡黠:“无需多问,照办即可…”
“喏…”
她看着陈阿娇手持短笛,半倚在藤椅上,月色如银,洒落在她身上,映得陈阿娇周身清冷,宛如那天山的雪莲,楚楚动
为何,殿下,却还要宠幸他人?
她与主儿共处,听闻诸多帝
上次因那婢女,主儿大闹一场,此次,主儿竟然无动于衷…莫非真的伤心了?
灵儿不禁也有些难过,她恭恭敬敬地蹲在陈阿娇身侧,轻声唤道:“主儿…”
陈阿娇回过神来,低头凝视着灵儿,似不经意地问道:“灵儿,若是你心仪的男子并不爱你,这世上有一灵虫,你喂他吃下,他便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你会给他吃吗?”
灵儿轻咬住嘴唇,秀美的柳叶眉微微皱起,她沉思良久后,苦恼地说道:“灵儿不知,主儿会吗?”
陈阿娇仰头望向夜空,沉默许久后,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道:“若是往昔…或许会吧,而今…不会了…”
“往昔?”灵儿愈发困惑了,她挠了挠头,侧着小脑袋轻声问陈阿娇,“主儿,为何如今不会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灵儿…”陈阿娇缓缓地摩挲着紫玉短笛,稍作停顿后道:“有一帝王至军营,见一白发苍苍的老者仍是新兵,甚感诧异,帝王好战,按理而言,历经多年征战,不应有老者尚无军功…”
“嗯嗯,那到底是为何?”
“老者言其出生时的帝王推崇文学,待他至壮年,在位的帝王却偏爱经验丰富、成熟的将帅兵卒,可待他至暮年,新的帝王又选用年轻的将领了…”
“啊?”灵儿略带惋惜地叹息一声,她盯
陈阿娇轻拍灵儿的脑袋,浅笑道:“人道洛阳花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
“哇...”灵儿瞪大眼睛,小手一拍,惊叹道:“主儿,您如此博学!灵儿从未听过这样好听的诗!”
“嗯,我也是偶然听得的...”
“啊?是谁?主儿,这想必是位极有造诣的学者...”
“嗯...她确实才华出众...若非...”
“若非什么?”
陈阿娇释然一笑,又道:“帝王将老者擢升为太守,心中却依旧烦闷,回宫后召来最宠爱的美人与他一同泛舟,帝王擅长吹奏紫玉笛,笛声婉转悠扬,美人唱起了歌,‘顾鄙贱,奉恩私。愿吾君,万岁期...”
“主儿...”
“嗯?”
“您唱得甚是美妙...”
“嗯...”陈阿娇嘴角微扬,她侧过头去,悄然抹去眼角的泪水,灵儿轻轻晃了晃陈阿娇的腿,仰起小脸道:“主儿,我也不会...”
“嗯?”陈阿娇垂首凝视灵儿,灵儿笑容灿烂,“偏我来时不逢春,主儿,姻缘无需强求...”
“嗯...”陈阿娇紧握住灵儿的小手,沉默不语,许久,她将手中的紫玉短笛递给灵儿,轻声嘱咐道:“你告知郭舍人,若太子明夜启程,这些物品他便先替太子收好,日后太子若有怪罪,就说是我吩咐他的...”
“是...”灵儿紧握短笛,心中隐隐忐忑不安,主儿对这紫玉笛和龙蟠
“明日你还要陪我入宫,你先去小憩一会,我无需伺候...”陈阿娇屏退了灵儿,一人安静的坐在窗边,哥哥此去,不知到底如何了,她孤注一掷,若是失败
“在想什么?”阙殇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陈阿娇还有些回不过神,她愣愣的看着阙殇,他今夜穿
他没带面罩,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身姿欣
“你从哪儿进来的?”陈阿娇被他模样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