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蛾眉紧蹙,转身瞥见刘治正欲下床,急忙移步上前,拦住他的动作,语气颇为严肃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快躺好…”
“哦…”刘治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见她来到身旁
听韩嫣说她并无大碍,被阙殇从山寨里救出来后,她见宫里一
他望着她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软,若不是房内还有他人,他定然会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她身后
陈阿娇下意识地看向刘治,这才惊觉,他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身上,那硬朗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说不出的柔情,少了几分在外的凌
两人的对视被东方朔的惊呼声打断,“师姐?!”
师姐?!
陈阿娇觉得如遭雷击,杜若清是东方朔的师姐?那日后他不成她师叔了?!
但
她看了一眼卫子夫,卫子夫连忙将手中的汤
陈阿娇淡淡地扫过手中汤药,将其递给刘治,轻声道:“你手未受伤,自己喝…”
“嗯…”屋内众人皆瞠目结舌地看着刘治将药
杜若清神色清冷,丝毫不愿理睬东方朔,她的目光在屋内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卫子夫身上,她轻哼一声,冷然道:“我既已至此,还是为殿下诊治一番吧...”
东方朔急忙上前,靠近杜若清,面露喜色道:“师姐,是我,东方朔,你可还记得?”
义纵眉头紧蹙,如川字般深陷,眼看着东方朔即将贴近杜若清
此人观其外表,实非良善之辈,其
他竟敢称清儿为“师姐…”
一旁的
她将目光移至东方朔,缓声道:“药王谷有规矩,不得入仕、不得敛财、更不得贪恋女色!你呢?你竟无一遗漏全部沾染!你这声师姐我实难承受!”
陈阿娇将刘治喝完药的碗轻轻放下,心中不禁慨叹这缘分竟如此奇妙!
东方朔听完杜若清所言,露尴尬之色,他如蚊蝇般小声嘟囔道:“师姐!这规矩虽明晃晃地摆在那里,是毫无生气的,是死的…可人却是鲜活灵动的…人怎能被那些死板的规矩如枷锁般束缚住呢!”
杜若清显然无意与他过多
她先是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刘治的面容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看向东方朔,语气平静的轻声问道:“你是如何医治的?”
东方朔赶忙端正了神色,胸有成竹的答道:“殿下重伤在心脉,我针刺放血中冲穴,灸心俞穴,太渊穴,少泽穴等…”
哪知道杜若清只是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刘治,从容陈述:“殿下,我这师弟医术不精,烦请您下令让屋内的其他人都先退出去吧,我还需要再为您施一次针…”
一听这话,东方朔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来了精神,他做得还不够?!
他急忙开口道:“师姐,我能不能留在…”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杜若清清冷声音打断:“你出去…娇娇留下…”
他瞬间如那被霜打了的茄子一
师姐
但她出谷后便一去不复
刘治破天荒地看到东
东方朔竟然又唤眼前这名女子为“师姐…”
如此看来
他轻轻地摆了摆手
杜若清将银针递给陈阿娇,柔声说道:“你来…”
“啊?!”陈阿娇惊愕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刘治,心中七上八下!
刘治也有些惊讶,这女子是要传授娇娇医术?这般胆大?都不问问他的意思?!
陈阿娇顶着杜若清的目光,硬着头皮接过银针,还未下针,便听到刘治轻笑出声,那笑声仿佛是一只羽毛,轻轻地挠着她的耳膜,“娇娇…哥哥有些心慌…”
他…他心慌个什么劲啊!
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才是那个心慌得要命的人好不好!
“渊腋穴…”杜若清淡淡的指挥,陈阿娇在刘治身上找穴位,小手按住位置,看向杜若清,“阿姊,是这里吗?”
“嗯…”
她得到肯定答复,咬着牙又按了按,听刘治闷哼了一声,她又不敢下针了,急忙问道:“我弄疼你了?”
刘治轻咳了声,摇了摇头,眼神幽深,
见没有弄疼他,
杜若清又说了内关,劳宫等几处穴位,陈阿
一番操作下来
陈阿娇将银针收好,本以为结束了,杜若清拿了根烧燃的艾柱递给陈阿娇,“灸膛中,气海,天枢三穴,雀啄般至皮肤红晕为度…”
“哦…”陈阿娇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