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的她恰似一枝傲雪的红梅,独自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辉,长眸下的那一点红痣,仿佛
晨曦的风犹如轻柔的手,将稀疏的树叶轻轻抚摸,发出簌簌的声
“你随我来…”
“好的,师娘…”陈阿娇稍稍松了口气
好在师娘
她接过杜若清递来的干爽衣物,匆忙道谢,按着师娘的吩咐,将自己收拾妥当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询问杜若清:“师娘…我们何时下山?”
杜若清与义纵并肩而立,从义纵手中拿走那碗义纵要喂给她喝的参汤,递到陈阿娇面前,声音淡雅如兰:“喝了它…”
陈阿娇轻眨了下眼,感觉义纵的眼神犹如冰冷的刀刃,在
但她又不敢不接,只得乖巧地将参汤喝完,顿觉有一股暖流如潺潺细水,流
她直勾勾地盯着杜若清,那讨好的模样,像一只露着肚皮撒娇的小猫,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杜若清轻
她沉稳地拉起陈阿娇的小手,静静地为其诊脉,须臾间,她缓声问道:“身体如此亏虚,你年岁尚轻,为何会有花信之龄的脉象,你自己可曾知晓?”
昨日她为陈阿娇诊脉时便觉有异,本欲费些时日为她悉心调养,岂料陈阿娇逃得如此之快,其身旁必有武艺精湛之人,仅一日之功,竟能于这山间往返一趟,然如此劳顿,致脉细无力,她若是
“知晓的…”
“知晓的还如此折腾?!他的命难道比你自己的命更为重要?!”
“嗯…”陈阿娇垂首,不敢直视杜
“愚昧无知!你连自己都不善加爱惜,又有谁会来爱惜你?!”杜若清凝视着
“师娘...”
“我才不是你师娘...”
“阿姊...”
“......”
陈阿娇娇声求饶,杜若清的面色才稍稍缓和,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若是要我下山,我有一个条件...”
“阿姊请讲…”
“太子妃?”
“虽行了定亲礼,但尚未过宗正,算不得名正言顺…”
“即便你身份特殊,每岁寒来暑往,你都需来我寨里小住一段时日,我会修书给你师傅,你这徒儿我要了…”
陈阿娇不禁啼笑皆非,这岂不是光明正大地抢徒儿了?!
“阿姊,我若在汉,必定岁岁来寨里,若是…”
“哦?听你这话,莫非这亲事还有变故?难不成那后位你都不坐了?”
陈阿娇莞尔一笑,轻点颔首,柔声说道:“嗯…”
义纵与杜若清对视一眼,未料到陈阿娇对他们二人竟如此直白,就这般干脆地应下了!杜若清面露疑惑之色,看向陈阿娇问道:“此番要我下山,可是为救太子?”
“是...”杜若清微微勾唇,这倒有些意思,既是小徒
几人出寨准备下山,杜若清与义纵同乘一马,陈阿娇朝着林间轻唤几声,“阙殇...”
阙殇几个纵身跳跃间,稳稳落于陈阿娇马后,静静地凝视着杜若清与义纵,杜若清那素白的面纱遮住了面庞,一抹浅笑自眼底
“娇娇,切记此路,日后入寨,此路方为出入山林的正途...”杜若清轻声嘱咐着陈阿娇,陈阿娇含笑点头,应道:“好,阿姊先行...”
义纵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在杜若清耳畔低语:“不知你为何会看中她?竟还打算收她为徒…”
“哦?何出此言?”杜若清秀眉微蹙,身体微倾,疑惑地看向义纵…”
“她既有婚约在身,居然与这男子共骑一匹马,若她是那朝三暮四之人,医德必定不佳…”
“你是在说我吗?”
“清儿!”
“你既知我有难处,为何不认为她也有苦衷?她言心悦太子,又违抗父母之命不肯再嫁,想必问题不在她…”
“那究竟是为何?”
“失望、难过、悲伤,皆能成为她离开的缘由,她脉象不佳,恐就因此事忧心伤身,断然不是那水性杨花之人...”
“那你呢?是何缘由?”
“不爱…”
义纵在她脸颊轻轻一吻,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问杜若清:“那你对我呢?”
杜若清不愿再答,笑骂道:“你是呆子吗?”
陈阿娇又一次踏入府邸,夜空中,月似
她两日未曾合眼,疲惫如潮水
韩嫣远远便见她安然无恙地归来,身后还紧跟着两人,心中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如释重负,急忙快步迎上前去,“阿治醒了…”
“醒了?!”陈阿娇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悄然落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