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田正义见车停稳后,拉开了驾驶室的门,坐上车,切换到手动模式,将车停在了“克虏伯”酒吧旁的空车位上。
高田正义先连接上车的网络后,固定内网IP地址进入总公司的网络。”,然后进入“重启人生”网络,再将这一套动作重复一遍。
期间高田正义一直在观察满良,满良看似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但是他为保险起见,还是选择在现在的地址等待大久保那奈将满良的“药”送过来。
“咚咚咚...”车窗不知道被谁敲响。
高田正义将隐私模式关闭,通过玻璃看向外面,刚才在吧台内的那位服务员正站在外面。
她换上了一套黑色职业套装,将刚在克虏伯酒吧里散开的头发藏到了黑色帽子中。
服务员注意到了车窗的变化,但是她还是无法观察到里面的情况,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站在车外直接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我刚才在酒吧里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我也是公司的员工,我想借一笔钱。”
高田正义将这位服务员的生物数据输入进公司的网络,查询之后,没有找到匹配结果。
所以他准备重新打开隐私模式,不准备回应她。
“我真的是‘泼西’公司的员工,我身上有信鸽芯片,我可以接入车辆,以车辆作为介质,打开我芯片中的信息与文档,证实我的身份。”
信鸽?这对于高田正义来说自然不会陌生,受限于人种串行与“岛”的影响,任何私人且敏感的信息只要进去了网络,就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被有心之人通过各种方式快速获取。
所以鎏城的高层贵族们在很久之前,就开始使用类似信鸽的方式传递信息,这种方式不联网、容量大,还方便物理隔离销毁。
高田正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我们只做高层业务,你如果需要钱,我可以介绍几个底层的金融公司给你。”
“不行!我不能将自己的文档录进其他公司的网络!一旦被我们公司查到私自找底层借贷,我的所有资产都会直接被公司冻结!”
“求求你了,能让我上车详细和你们说吗?”
高田正义回头试探性地询问满良:“可以吗?”
满良皱眉,将手中的模块化背包递给了前座的高田正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脑子好象坏了,我要联系上特隆,让她帮我做个梦,一直到大久保过来。”
高田正义打开前排副驾驶座的车门,将服务员放了进来。
服务员进来后,直接从自己的脖子处拉出一根数据线,连接上了车内埠,将存储在自己身体里的文档在车内直接投影了出来。
高田正义先核对了信鸽标识的真伪。
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敢直接将这些放给我看呢?如果我是相关的人,你不是没有办法活着离开了吗?”
“我叫玛格丽特,你如果好奇看了我身体里的文档,你就会知道我还没有参与公司里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不担心能不能活着离开,我是干净的。”
“那你怎么判断出我是否干净呢?”
“我从小在2区中层长大,所以能知道你带着的这位明显是有...的贵人。在公司系统里,只有做事干净的人会被委任照顾这类贵人。”
高田正义知道这误会大到天上去了,这位玛格丽特小姐将满良误以为是部分生理或心理有缺陷,所以被养在外围的私生子了。
也正是这种误会,让玛格丽特在短短的一天里,“勇敢”了两次。
玛格丽特看着高田正义开始翻阅起了自己的文档,她紧张地松开衣领,脖子上露出的电子彩绘不再发光,只象一条蛇般环在上面。
看了几KB的数据,高田正义知道身边坐着的这位是谁了,她居然是满良前段
怪
高田正义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迫地要借贷一笔——玛格丽特家住2区中层,家里还有一个弟弟。
她继承了自己母亲的“性偶”芯片,却没有去从事相关的工作,而是因为一段露水姻缘结识了正处于中年危机的克里昂警长。
当时还打着3份工的玛格丽特顺理成章的答应了克里昂警长,成为了他的“信鸽”。
但是直到现在,她最多也只是通过信鸽的身份进入高层,陪着克里昂警长进出那些他不方便带妻子参加的应酬或派对场所。
而她也是凭借信鸽的身份,才找到这份在高层酒吧侍酒的工作。
高田正义翻看完了她的工作文档,向下翻看她的收支帐单。
但刚看了几行就关掉了,尽是些生活中的锁碎“小额贷”。
玛格丽特之前凭借着克里昂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