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将其收集打包后，发送给了自己公司的AI智能体RL01，让它帮助自己做出了一份风险评估文档。
然后经过漫长的评估过程后，高田正义下载投影出了一份“偶象养成产业孵化贷”的合同模板，对沉简说，
“你现在可以把你的‘项目企划书’给我了，事先和你说明，经过契约浮士德与镜象娱乐的交叉权限检查，你并没有取得两家公司的同步授权与我们公司交涉，所以这一份合同的适用对象为你个人，第一担保对象为你。”
“第二担保对象
“而且你要详细写明专项款项用途，且为你们项目培养出的偶象购买一份我们重启人生公司的‘艺人全身及时生命险’，其第一受益人为我们重启人生公司。偶象永久失能或死亡后，保险理赔金优先偿还本贷款。”
高田正义身边的满良无法听懂这些词语，但满良身边的服务员却能理解，她看向高田正义，眼中有光。
沉简将研究拟好的合同内容填入贷款模板中，对高田正义说：“还是没有瞒住你们。”
高田正义回答道：“这当然瞒不过公司。”
“款项分三期发放，首期待总公司审批通过后，就会打到你的‘个人’账户里。”
沉简戴回银色全封闭头盔，仔细审阅了一遍合同之后，？这么低？”
高田正义装没听到，对沉简旁边的姜世理说：“再具体介绍一下你的共情算法吧。”
姜世理只懂科学研究，没有听懂高田正义的潜台词。
但是沉简听明白了，高田正义是知道了她在利用公司的资源偷做地下偶象一事。
她真没有想到高田正义对能偶象行业如此了解，细枝末节里，就推算出了共情算法真正的用途。
在商业偶象的框架下，偶象并不需要加强与粉丝共情的能力。
只有地下偶象，才需要在现场时刻共情共鸣。
这一切巧合或许是命运使然。
“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沉简真挚地对高田正义说：“BG先生。”
听到这个代称，高田正义电子脑中的脑网神经似乎有一条短路了，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明显宕机的一瞬被在场除满良以外的所有人捕捉到了。
高田正义陷入无限的沉默。
有什么会比在偷偷应援偶象的工作之后，被偶象说出自己在应援会里代号更尴尬的事呢。
而伴随着这份尴尬的还有姜世理的认真介绍：“人格模型与情感算法输入后，在现在的6名被试者身上，表现出了极大的共情能力，他们现在能够对基本的场面，适当表现出被理解的幻觉。”
“这就象是在修快速路，我们在原本就存在的公路上将它修得更宽、更平，增加更多车道......”
……
因为有高田正义的信用担保，虽然合作主体发生巨大变化。
沉简的金融合同审批速度非常快，当沉简收到第一笔款项时，满良的一壶橙汁刚喝了一半。
“不要碰任何非编码商户与任何非法偶象义肢、器官、神经数据。”
“不要试图欺瞒RL-01的审查，天平如果较真起来，去‘视图’项目内所有人的记忆，其中的风险你们要自己承担。”
高田正义继续嘱咐：“好好做高层的偶象，不要去底层做非法地下偶象，在由RL-01开始评估的‘偶象项目成功概率预测值’后，一定要有一个正规偶象的所有生物识别数据，实时上载，知道了吗？”
沉简与姜世理将卡座外围隐私激光带打开，酒吧嘈杂的环境被彻底隔开，并将桌面上的合同按页数投射在空中。
【尾页、附则
所有流程都走完后，高田正义转头看向一旁的满良。
但满良这次分离性障碍持续时间额外的长。
长到满良已经开始做出一些儿童般的细微神情动作。
高田正义实在是担心，他又向正在“忙碌”的客星野传去了视频消息。
客星野这次很快传来了语音消息，“相关的药物已经委托大久保那奈运送。”
收尾的寒喧由姜世理完成，沉简在位置上不动，已经进入镜象娱乐的网络中，开始投入金钱购买算力，补充到早已干枯很久的项目中。
项目的内核，“共情算法”开始自运行，捕捉正在公司内装载着芯片的6位练习生的生物数据，垒向“情感人格模型”的最下层。
公司内部的合成人制造工厂内，一整块白色打印池在项目内核的输送算力下开始嗡嗡沸腾。
隐私激光带关闭，酒吧的音乐声又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