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回到车里和齐糯糯讲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齐糯糯决定下车查看。齐糯糯下车的瞬间,老奶奶热泪盈眶,嘴里嘟囔着:“像,太像了。”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齐糯糯也不明所以,但是看着老奶奶哭得那么伤心,齐糯糯上前安慰。老奶奶握住她的手,激动地说:“你,你就是婉莹的女儿对不对?”
齐糯糯疑惑地说:“奶奶,你说的是沈婉莹吗?”
老奶奶点了点头,她说道:“我之前在沈家当仆人,你妈妈就是我一手带大的。这个平安符还是我教她缝的。当初你妈妈和你爸爸结婚,你的姥姥、姥爷不同意,你妈妈就毅然决然地跟着你爸爸走了。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遇见了。”
老奶奶用恳求的话说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你妈妈?我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过她了。当初我带着她,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后面她和你爸爸走,我们也没有联系了。”
齐糯糯哭着说:“奶奶!奶奶,我、我……我妈妈她!”
老奶奶看着齐糯糯欲言又止,还有湿润的眼眶就明白了。老奶奶震惊地看着齐糯糯,不可置信地说:“你妈妈她不会……去了吧?孩子?”
老奶奶望着齐糯糯,齐糯糯哭着点了点头。老奶奶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糯糯,还有齐糯糯身边的几个人,瞳孔突然放大,而后身体失重倒了下去。谭屿川还有萧烬接住了老奶奶,他们俩紧忙把老奶奶送去医院。
老奶奶进了抢救室,齐糯糯还没有缓过神,觉得刚才的那一切像一场梦,脑袋瓜子蒙蒙的,脑子不断回放着老奶奶倒下时的眼前。愧疚自责涌上来。
齐糯糯喃喃自语:“对不起……都怪我……”齐糯糯捂住嘴,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哽咽着,小声抽泣。如果不是她下车,亲口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奶奶是不是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刺激?
萧烬心疼地将齐糯糯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地安抚道:“糯糯,别自责。老人家年岁已高,心脏本就脆弱,这或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让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认出了故人,对她来说,也许是一种圆满。”
谭屿川站在两人身边,皱着眉头,神色沉重。他看着紧闭的抢救室大门,声音低沉道:“先等医生出来吧。如果老人家真的醒不过来,我们得尽快联系她的家属或者社区。”
过了很久很久,抢救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一位满头大汗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色疲惫地说:“谁是患者的家属?”
三人立刻围了上去。齐糯糯颤抖着声音问:“医生,奶奶她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患者是突发性心肌梗死,加上情绪极度激动导致的休克。虽然我们已经尽力抢救,但老人家的身体机能衰退得太厉害,目前还在深度昏迷中。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她可能……随时会离开。”
齐糯糯听见这句话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好被萧烬扶住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跑步声。一名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孩匆匆跑过来,看到抢救室外的情形,眼眶瞬间红了。她冲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泣不成声地问:“医生!我妈妈她到底怎么了?她只是感冒啊,怎么会进抢救室!”
萧烬、谭屿川等人齐刷刷地看向女孩,那女孩满脸都是泪水,皱着眉头很焦急的样子。
医生疑惑地问:“你是老人的家属?”
女孩用力点头,哭着说:“我是她女儿张静!我刚才接到医院电话就赶过来了,我奶奶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齐糯糯强忍着泪水,走上前一步,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年轻的女孩,哽咽地说道:“是我……是我告诉奶奶,我妈妈已经不在了。奶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没承受住……”
张静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齐糯糯。当她看清齐糯糯那张与记忆中某个身影极其相似的脸时,整个人僵硬了,呆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你妈妈是谁?沈婉莹?”
齐糯糯深吸了一口气:“我妈妈叫沈婉莹。奶奶以前在沈家照顾过我妈妈,她……是我妈妈的奶妈。”
听到这个名字,张静眼神呆滞。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捂着脸哭着:“原来是你……妈妈念叨了二十年的人,竟然是你……”
齐糯糯蹲下身,轻轻抱住张静,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我妈妈已经去世的,我、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张静安慰齐糯糯,两人抱在一起哭着。
过了一会,张静抬起头看着眼睛红红的齐糯糯,道:“像,太像了,你和莹莹长得太像了。”
齐糯糯有点懵:“我们不是一样大吗?莹莹?”
张静苦笑了一下:“我都快40了,只是保养得好。当初我和你妈妈一起长大的,还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