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好姐妹。”
张静拍了拍齐糯糯的肩膀,说:“不怪你。”张静握住齐糯糯的手,“奶奶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她每天夜里都会拿出那个平安符,摸了一遍又一遍。她说过,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能再见到婉莹小姐,或者小姐的孩子。”
萧烬站在一边,目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转头对谭屿川小声说了几句话,谭屿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开始联系老人的社区和户籍信息。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一位年长的护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她走到几人面前,轻声说道:“这是从老人身上取下来的东西。她一直攥在手里,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拿出来,请各位节哀!。”
袋子里装着一条没了颜色的红绳,上面系着一个和齐糯糯手上这个符纹路一样的平安符,年代比较久远。布料已经磨损严重,针脚却依然崭新如初,边缘的地方绣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那是沈婉莹最喜欢的花。
齐糯糯接过平安符的瞬间,心里激动。
这朵花她认识。
小时候,妈妈总是把这枚平安符挂在她的床头。每次她问哪里来的,妈妈眼眶湿润地说:“这是奶奶缝的,她说戴着它,就能平平安安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