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行的还有高士达与一名陌生男子。
高履行不认识他,只是打量了那人几眼,便将目光放到了窦建德与高士达身上。
“世伯,窦大哥,你们可是许久没有来我这了,我可是听说你们现在队伍扩充到十多万人不止,已经是这河北地界数一数二的义军队伍了。”
“今天难不成是准备来收我这个小庙了?”
窦建德与高士达对视一眼,后者率先开口。
“履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怎会做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一旁窦建德随即搭腔。
“是啊,要不是你,我们队伍怎么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扩充如此规模,其中你功不可没!”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让随行那人脸色阴沉了几分,也让他在心中不免对高履行多了几分重视。
“嗐!”窦建德一拍脑门,“光顾着叙旧了,还没介绍。”
他一把搂过身旁那名男子,笑道:“我来介绍下,这是格谦,也是我的一名好兄弟,如今在渤海郡一带,队伍规模如今也是接近十万之众了。”
高履行双眼微眯。格谦并不如他名字那般谦逊,面色凝重,带着几分敌视,让高履行一时摸不清他的来意。
“高公子,久闻大名,那日清河县一战,你少年英才,在下佩服,如今见到本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该有的礼数,格谦还是表现的很足,他主动上前对高履行施了一礼。
“过奖了,”高履行暂时猜不出几人的路数,便闪过身,“那请堂内一叙。”
如今的高家不同以往,屋内的所有摆设都被高履行换了一遍。
他实在是坐不习惯这隋朝时期的坐垫,而是将屋内桌椅都换成了后世的桌椅。
这样手脚放得开,也没有了那么多舒服。
窦建德三人都非常新奇的看着屋内陈设,当坐上去后更是感觉异常舒适,均是不禁好奇的打量了高履行半晌,心道这少年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窦建德心里则悄悄盘算,是不是可以把这套家具偷偷带回去几件……
客茶上了一壶又一壶。
高履行总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三人的话,时不时瞟向三人暗暗交换的眼神,却迟迟不见有人步入正题。
格谦坐在那里越来越郁闷。
他无奈地瞪了窦建德一眼,见对方象是没看见一般,继续悠哉喝着茶,便知道想让他帮忙开口的打算算是没戏了。
“高公子!”
高履行放下茶,看向格谦。
终于要说正事了吗?
格谦一只手搭在桌上,身子斜靠了过去。
“不知您是否在前段时间,到平原郡,抢走了何家所有的食盐?”
高履行心中恍然,原来何五背后是有格谦这个靠山啊。
可一个格谦,他高履行可是不放在眼里的。
虽说手下人数众多,但多是游勇,且战力参差不齐,不成气候。
窦建德与高士达在格谦开口后,也是停下了手上喝茶的动作,目光同时落在了主位的高履行身上。
然,高履行却是不以为意,而是脸色一正,轻轻放下茶盏。
“格兄这是哪里话?那分明是何五先打伤了我的人,拿走他的盐也不过是取回一点赔偿罢了。”
格谦一愣,没想到这高履行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那是拿走一点盐作为赔偿吗?
那分明是将何家的食盐给搬空了!
更甚是最近这段时间,高家竟然在信都郡开设食盐买卖,更是没几日便跑到平原郡打劫一番何家,就连周边所有与何家有关系的盐商,都被苏定方率兵镇压。
搞的依附何家的盐商大部分都投靠到了高履行这边。
如今更是已经隐隐有了高家要作大的趋势。
这也使得他们背后的势力所关注,也就有了他今日前来。
“高公子,可据在下所知,你可不止是要了赔偿那么简单吧?”
高履行没有接话,而是盯着格谦,眼神泛着些许不善。
“难道格兄今日是来为何五讨个公道的?”
堂内气氛顿时一沉。
窦建德与高士达计划同时拿起已经凉了的茶盏,有意无意的送往嘴边,眼神则是颇有意味的打量着两人。
“何五背后的确有我们参与。”
格谦冷冷的回了句,他想要看看,高履行到底想要怎样。
要不是他队伍中高开道以渤海高氏一脉所游说,他早就带兵打过来了,又何必等到今日让窦建德与高士达陪同前来。
“哦!”高履行不以为意,“既然格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