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如今的隋军来说,杀一个郝孝德,得不偿失。”
苏定方微微点头,没有说话,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起初还有几分担心,武邑县那些乡兵跟着长孙无忌能撑多久,如今看来,是他低估了那个少年。
“的确出乎我的意料。”高履行声音尽量压低,“找机会给黑闼他们传信,让他们小心行事,一切等到清河县再议。”
苏定方点头,瞥了眼四周义军无人注意自己后,不动声色的退到了队伍后方。
张金称这一路走的非常焦躁。
或者说是紧张。
因为要面对两名隋朝名将。
但在这一路上不断汇合了多处义军后,他渐渐有了些许底气,且自己身为统帅,是万万不能露怯。
一路上只好佯装镇定,一副运筹惟幄的态势。
这番状态,倒是让随行的义军士气大振。
很快,几日时间,他便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了清河县境内。
清河县官员在听闻了张金称率军返回,提早便带着家产仓皇出逃。
独留一座根本没有抵抗的空城出来。
上一次,就是在清河差一点将冯孝慈斩杀。
听闻他上一次受伤后便一蹶不振,如今苟延残喘在家中准备养老了。
当城门被义军推开,张金称原本还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通知各部暂时在城外待命。”
如今的张金称集合了大小十馀路义军,这一路走来更是不断招兵买马。
人数已经来到了至少十万有馀。
“另外,派出五千人马去后方接应辎重队伍,万不可再出现辎重被劫之事。”
身旁一名名亲信领命而去。
而他则是亲自前往县衙,准备与几路义军首领会面。
几路首领此刻早已进入正堂,但当张金称走入时,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起身。
他们的人马还没入城,谁都不知道隋军会以什么方式出现,谁都不想第一个上去挡枪。
张金称心知肚明,在门前打量了众人一眼,换上了一副笑脸,走到主位坐下。
“各位首领,稍安勿躁,如今隋军远道而来,疲惫之师,不足为虑。”
“我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只待对方前来定能一举拿下隋军……但这,还得需要几位首领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