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昭愣在原地。
而路倩已经自己翻开了床头的木箱,从里面摸出一沓泛黄的粗纸和一截炭笔。
她坐回床边,铺开纸,开始写。
“他既然要蛇脊流的秘药和开阀法,就说明他在练蛇脊流的功夫。”
炭笔在粗纸上刷刷地划动。
“我把《游鳞步》写一份出来,你七天后一起带过去。”
“《游鳞步》?”路昭昭一惊,“姐,那可是师父单独传给你的!”
路倩头也不抬。
“师父已经死了,咱们这一脉也散了,这门步法烂在我肚子里,有什么用?”
炭笔顿了一下。
“不如拿来交个朋友。”
路昭昭站在一旁,看着姐姐伏在床边奋笔疾书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油灯的火苗轻轻晃了晃。
路倩写了几行,又忽然停下来,头微微偏过去。
“还有,明天,我陪你去一趟黑牙市。”
“买秘药的事,也不能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