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杀侄夺位的摄政王(10)
,浑身发抖。

    “是你逼她们这么说的!”

    “宫里的人全听你的!”

    “你只是想让朕觉得你是好人!想让朕乖乖听你的话!”

    墨南歌瞳孔一缩。

    胸口剧烈起伏,头痛骤然加剧,像有人拿着锥子在颅骨里钻。

    “……你到现在,还不信?”

    “你和她们都是一伙的!”

    “小喜子就是被你杀了!你现在又编这些谎话来骗朕!”

    墨南歌指尖微微一颤。

    他垂下眼,遮住眼底那点苦涩。

    若是皇兄还在,他还能做一个自在王爷,游山玩水,吟诗作赋。

    可皇兄不在了。

    皇兄把他的孩子留给了他。

    皇兄啊,你的救命之恩太难还了。

    他抬手,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这两人,皇叔给陛下留着,日后陛下自己查。”

    说罢,眼底那点波动已经彻底压了下去,只剩一片沉冷的平静。

    “走。”

    他攥住墨菘的手腕,转身朝外走。

    墨菘挣扎着,吼着,却挣不开那只铁钳一般的手。

    没关系。

    不能接受,他也要血淋淋地把一切摊开给他看。

    青楼,脂粉香腻,人声喧哗。

    墨南歌带着墨菘穿过回廊,进了一间临街的厢房。

    从二楼窗户望出去,底下大堂一览无余。

    老鸨正站在堂中,对着一位锦衣富商巧笑嫣然,曲意逢迎,恨不得贴上去。

    转眼看见一个衣衫破旧的穷酸客人探头进来,脸上立刻变了颜色,满是嫌恶,厉声呵斥着叫人拖出去。

    墨南歌站在窗前,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见了吗?”

    墨菘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谄媚有钱的,嫌弃没钱的。”

    “这就是人心。”

    墨南歌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日你若无权无威,你以为朝中大臣,还有你的小喜子,会对你有半分不同?”

    “你若有权,小喜子对你温言软语。”

    “你若失权,小喜子弃你如敝履。”

    “宫里处处可见。”

    “昨日他对你好,是因为他对你有所求。可你没了用,他就能踩你入泥。”

    “你现在空有皇位,却无实权,人人都想踩你一脚,若不是皇叔还在……”

    “你就被小喜子毒成傻子。”

    “陛下,皇位不是那么好坐的。”

    “我不相信!这都是你安排的戏!是你找的戏子!”

    墨南歌没理他。

    他攥住墨菘的手腕,把人扯到另一侧的窗前,指向街边角落。

    那里蜷着一个乞丐,浑身脏污,衣衫褴褛,抱着个破碗,眼神空洞地望着来往行人。

    “皇叔不盯着你,日后你就会变成那样。”

    “失了智,在街边讨饭,被人踩,被人嫌。”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

    “他害你。皇叔自然要杀他。”

    墨菘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捂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这都是你安排的!都是你!”

    他猛地扑上去,撕咬墨南歌的手臂,捶打他的胸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挣扎。

    “你放开朕!朕要回去!!”

    墨南歌一动不动。

    他垂着眼,任由墨菘撕咬、捶打,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

    头痛一阵阵袭来,眼前发黑,他却只是死死攥着那孩子的手腕,不曾松开半分。

    墨菘打累了,骂累了,伏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墨南歌低头看着他微微颤抖的发顶,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涩意。

    他抬手,想摸摸那孩子的头。

    手悬在半空,顿了顿,又缓缓放下。

    没关系。

    年少时看不清的箭,日后终会正中眉心。

    他今日看见这些,就够了。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墨南歌一动不动。

    他垂着眼,任由墨菘撕咬、捶打,像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

    头痛一阵阵袭来,眼前发黑,他却只是死死攥着那孩子的手腕,不曾松开半分。

    苏知安立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头忽然狠狠颤了一下。

    他跟在殿下身边多年,见过殿下杀人时的冷厉,见过殿下在朝堂上的铁腕,见过殿下浑身是血从枢密殿走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