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那边也有东西可以向国会展示。”
总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放松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一个可以用来向国会和媒体证明“制裁政策正在奏效、帝国集团正在回归正轨”的具体案例。
有了这个,他就能在中期选举前稳住阵脚,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来处理洛克马丁的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
总统站起身,伸出手,“保持联系。”
江辰也站了起来,握住那只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比上一次见面时多了一些力度,也多了一些默契。
虽然双方都清楚,这只是利益交换的开始,远谈不上信任,但至少,门已经打开了。
离开白宫时,华盛顿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宾夕法尼亚大道的路面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
江辰坐进车里,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楚晚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回过头轻声问了一句:“回庄园吗?”
江辰没有睁眼:“不。我要好好看看这座城市。”
车子沿着宪法大道缓缓向西行驶。
江辰摇下车窗,让午后的风吹进车内。
华盛顿的空气与纽约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混杂着地铁铁锈味和街头小吃油烟味的喧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而肃穆的气息,像一座被精心维护的博物馆,安静、整洁、庄严,每一栋建筑都承载着某种历史重量。
纽约是美国的脉搏,急促、躁动、永不停歇。
那里的人们走路带风,说话像吵架,股票交易所的钟声和出租车的喇叭声交织成一首永不落幕的交响曲。
而华盛顿是美国的骨骼,沉默地支撑着整个国家的骨架。